微信搜一搜

您的位置 首頁 印光大師

印光大師和黃念祖居士講擇偶及如何求姻緣

印光大師講女子擇夫 福與禍,相為倚伏,欲其純福無禍,亦唯在自己努力修持耳。汝女之婚事,家人不愿意,當再斟酌,并問汝女有決定意見否。若汝女有決定意見,則無礙。汝女無決定意見,后來或嫌…

印光大師講女子擇夫

福與禍,相為倚伏,欲其純福無禍,亦唯在自己努力修持耳。汝女之婚事,家人不愿意,當再斟酌,并問汝女有決定意見否。若汝女有決定意見,則無礙。汝女無決定意見,后來或嫌窮,嫌約束緊,再被一班嫌窮者喧怨之,則或致不吉,此又不可不預計也。宜先問汝女,再問佛,以作定章。世間人為兒女計,多多皆在家財上計,不在人品上計。富家子弟,不數年即饑寒而死者何限。一貧如洗,成家立業,舉國推崇者又何限。(此約商界說,軍閥不在其內。)以汝說及,因不得不為汝說其慎重辦法也。汝女得此好人家,實為大幸。其不滿意之年月,乃天也。然而修持在我,命自我立。果能常存敬畏,一心念佛,及念觀音,則無業不消,無福不臻,此人定勝天之大義也。倘彼懶惰懈怠,心中不以不滿意之年月為事,則成天定勝人矣。祈將此立命修身之大義,與彼說之,則必能洗心滌慮,戰兢修持。超凡入圣,尚有余裕,況年月之小疵乎。二女若未許人,當為擇一信佛人家,令其早些出閣,以卸擔負,而免憂慮。宜與彼說,今時人心不古,人家越富貴,越危險。切不可不洞事,尚欲揀人家,以期其久享富貴也。貧家只要人守本分即好,縱時局變動,亦不至過于慘凄。若富貴家,或至身命莫保耳。

—-復念佛居士書(即正編文鈔所載之永嘉某居士)(自民國十六年起,至二十六年止,匯鈔。)

印光大師講如何求佳婿

人生世間,父母,壽命,相貌,學問,夫妻,兒女,皆是前生所作之業之所感召。若有大功德,則會過于前生所培。若有大罪過,則便不及前生所培。是以要認真修持,以轉前業也。汝欲得有學問,有才能,有德氣之好丈夫,或恐汝前生未培到這個福,則便不能滿汝癡心。楞嚴經謂,念觀世音菩薩者,求妻得妻,求子得子。求妻于菩薩,謂求菩薩加被,得其賢慧福德之妻。汝求夫亦然。極力念觀世音菩薩,當能滿汝所愿。否則,縱得好夫,或者又有短命,多病,禍患等事,況未必能得好夫乎。汝切不可以貌美起驕傲心。此心不息,便難載福。汝能諦聽我語,則汝之所受用者,皆有超過前生所培多多矣。

—–與周福淵女士書

黃念祖居士講擇偶

因此,在選擇對象的時候,一定要有很正確的標準,以人品為第一,其余的條件都在其次。

第一,希望對方是個明白人,俗語說:“愿意跟明白人打架,不愿意跟糊涂人說話。”

第二,要良善,有很良善的心,不愿意害人,不愿意損人利己,有很良善的心。

第三,是誠實,不是油滑,不是有很多很多的招術。

第四,是正派,作風正派,男女關系上也很正派。這樣的人就很好,是上選。其他的條件都可以降低。

一個十全十美的人是沒有的,十全十美是圣人了,現在找個賢人都不容易。我們婚姻、家庭問題解決得好,對于修持有極大便利。建設一個佛化的家庭,對于自己入世、出世、佛法、世法都是很有利的。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于兒女能信佛,人生最大的不幸,莫過于兒女都不信佛。現在你們還想不到,真正到了老了,尤其到了臨終,你兒女信佛和你兒女不信佛,這個差別就太大了。他幫你一把,你就能往生,他拖你后腿,你就往生不了。現在一般說起來,這個時候還是需要有人幫助一下,完全能夠生死自由,不需要幫助,這種人不是很多,就是你有這個力量,有人幫一下還是好嘛!可以增上呀!這件事情靠子女最好,靠別人往往靠不上。所以在交朋友、結婚,建立家庭方面,也是人生重要的事。我們應當慎重,也應祈禱,靠佛力。所以,一個人最重要的是眼睛。要不斷地擦亮自己的眼睛。對于一個人,自己先要有分析,然后判斷,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,關鍵是寧缺毋濫,有的人很善于討人喜歡、獻殷勤,很伶俐,很聰明。而實際上,往往跟我們所要求的主要問題:明白、良善、誠實、正派是不相容的。

—-節自黃念祖居士《送信佛青年赴日進修博士學位》


復念佛居士書

(即正編文鈔所載之永嘉某居士 自民國十六年起,至二十六年止,匯鈔。)

(就是正編《文鈔》(即《增廣印光法師文鈔》)中所載錄的永嘉周孟由居士 從民國十六年(1927年)起,到民國二十六年(1937年)為止的信稿,匯入《印光法師文鈔續編》。)

昨接來書,不勝慨嘆。既知其病,又知其藥,不肯即服,又復問藥,豈非無事生事。
昨天接到來信,非常感慨嘆息。既然知道這個病,又知道這個藥,不肯立即服藥,又再來問藥,豈不是無事生事?

至于念佛也好,念觀音也好,何必多此一種閑計較。光以末劫苦重,觀音悲深,故每令人兼念,以期速獲慈護也。

至于念佛也好,念觀世音菩薩也好,何必多此一種閑計較呢?我因為末劫眾生的痛苦深重,觀世音菩薩的悲心深切,所以常讓人兼念觀世音菩薩圣號,以期望快速獲得菩薩的慈悲護佑啊!

然念佛亦非無感通,而念佛亦非不可兼念觀音也。專兼均可,佛亦曾令人念,故知了無妨礙也。

然而念佛也不是沒有感通,而念佛也不是不可以兼念觀世音菩薩。專念兼念都可以,佛也曾經讓人念觀世音菩薩,所以知道這沒什么妨礙。

若念彌陀求生西方,又念藥師求生東方,則不可。彌陀,觀音,同是一事。而觀音悲深愿重,故當兼念,以期速得感通也。所有閑議論,均用不著。

如果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,又念藥師佛求生東方琉璃世界,那就不可以了。念阿彌陀佛,念觀世音菩薩,是同一件事。而觀音菩薩悲深愿重,所以應當兼念觀世音菩薩圣號,以期望快速得到感通啊!所有那些閑議論,都用不著說。

古人云,遵其所聞,行其所知,此二句,乃真實修持之龜鑒也。觀音乃過去古佛,為彌陀輔弼。念觀音求生西方,亦可如愿,有何不可。

《曾子》中說:遵從自己所聽到的正理,實行自己所知道的正道,這二句話,是真實修持的龜鏡(龜可卜吉兇,鏡能比美丑)。觀世音菩薩是過去的古佛(號正法明如來),作阿彌陀佛的輔弼。念觀世音菩薩,求生西方極樂世界,也可以如愿,有什么不可以呢?


念觀音,地藏,彌陀等功德之校量,乃令人發決定念佛心,不可有游移之念而已。若死執其語,不會其意,則成佛怨矣。

念觀音菩薩,地藏菩薩,阿彌陀佛等佛菩薩名號功德的校量對比,是令人發決定念佛的心,不可以有游移不定的心念罷了。如果死死執著這個話,不領會其中的深意,就成佛怨了。

現在大家通在患難中,當為一切人說解除患難之法,唯有改過遷善,敦篤倫常,至誠懇切,稱念觀音名號,為唯一無二之妙法。

現在大家全都在患難之中,應當為一切人宣說解除患難的方法,只有改過向善,崇尚注重、努力實行倫理綱常,至誠懇切,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,這才是唯一無二的妙法。

無論水火刀兵等危險,及怨業病,醫不能療者,倘肯依上所說,決定會逢兇化吉,在危而安,及怨業消滅,不藥而愈矣。

無論水火刀兵等一切危險,以及怨業病,醫生不能治療的,倘若肯依照上面所說,決定會逢兇化吉,轉危為安,以及怨業消滅,不吃藥而痊愈啊!

目今時局,危險萬分。戰事若發,全國無一安樂處所。即兵不到之處,土匪之禍,比兵更烈。當令一切老幼男女,同念南無阿彌陀佛,及南無觀世音菩薩。

觀今日的時局,萬分危險。戰爭如果爆發,全國沒有一個安樂的地方。即使官兵不到的地方,土匪的禍患,比官兵更加慘烈。應當令一切老幼男女,同念“南無阿彌陀佛”,以及“南無觀世音菩薩”。

除此之外,別無良法。小災當可逢兇化吉。即大家同歸于盡,念佛之人,當承佛力,或生西方,或生善道。

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。小災應當可以逢兇化吉。即使大家同歸于盡,念佛的人,也必當承佛慈力,或者往生西方,或者生到善道。

切不可謂既不能免死,則念佛便為無益。不知人之受生為人,皆由前世所作罪福因緣,而為生富貴貧賤之張本。

千萬不可以認為,既然不能免除死亡,那么念佛就沒有什么利益了。不知道人之所以投生為人,都是由于前世所造作的罪福因緣,而成為來生富貴貧賤的緣由依據。


念佛之人,有信愿,當可往生。即無信愿,亦不至墮落惡道。何可不念,以自誤誤人乎哉。

念佛的人,有真信切愿,必當可以往生。即使沒有信愿,也不至于墮落惡道。怎么可以不念佛,來自誤誤人呢?


凡事必須善慮,不可任意而為。即如布施一舉,頗為善事。而不知慚愧者,反成障礙,固當以拒而不納為事。縱有來者,但小小相與,彼自不來矣。亦不必動氣發粗,但以不理為最上之策。

凡做一切事,必須妥善考慮,不可以任意而為。就如布施這件事,本身是很好的事。但對于不知道慚愧(依賴別人施舍,習慣不勞而獲)的人,卻反而成為了障礙,因此應當以拒絕而不接納為事。縱然有來的人,只要稍微冷淡一點對待他,他自然就不會再來了。也不必生氣發火,只是以不理他作為最好的辦法。

云臺之家言頗好,欲助其流通,似宜助金與彼,隨彼作何辦法,則兩無所礙矣。

聶云臺寫的《家言》很好,想助印這本書來流通,似乎應該助資給他,隨他來怎么做,就兩方面都沒有妨礙了。

買物放生,與布施同。須善設法,勿立定期,勿認定地,勿議定物。隨緣買放,生得實益。若定期,定地,定物,則是促人多捕矣。

買動物放生,與布施相同。必須妥善施設好的辦法,不要固定一個日期,不要認定一個地點,不要商議買固定的動物。隨緣買來放生,眾生則得到實際利益。如果固定日期,固定地點,固定動物,就是催促他人多捕捉了。

買牛羊豕(shǐ),須有常年草料費,為數甚巨。然每有放者,或不納費,則須辦者代買。似宜以資交辦理之人,令彼隨意,或買生物,或買草料,為合宜耳。

買牛羊豬來放生,必須有常年的草料費,這筆開支很大。然而常有放生的人,或許不交納買草料的費用,就必須辦理的人代買。似乎應該將錢交給辦理的人,令他隨意來辦理,或者買生物,或者買草料,更為合適。


師壽之勸人放生文,甚好。但當以勸人戒殺吃素,護惜物命為事,則不費錢財,不招多捕,其功德甚大。

師壽的《勸人放生文》,寫得很好。只應當以勸人戒殺吃素,保護愛惜動物的生命作為事務,就不花費錢財,不招來他人多多捕捉,這個功德很大。


西方三圣像前,可不必塑釋迦佛像。凡身旁佩帶楞嚴咒等,遇臥息,大小便時,須解去。唯臨極危險時,可以不去。若平常無危險亦不去,則褻瀆之罪,可勝言乎。

西方三圣(阿彌陀佛、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)像的前面,可以不必再塑釋迦牟尼佛的像。凡是身上佩帶有楞嚴咒等,要躺臥休息,大小便的時候,必須要解下來放在凈處。只有到了非常危險的時候,才可以不解去。如果平常沒有危險也不解去,那么褻瀆的罪過,怎么可以說得完呢?

室內既有經像,當格外敬重。寒山拾得,乃文殊普賢之所現者,固宜常存敬畏,不敢放肆,則可矣。

室內既然有經像,應當格外敬重。寒山、拾得,是文殊菩薩、普賢菩薩所示現的,固然應當常常存有敬畏之心,不敢放肆,就可以了。

素食不潔之菜館,吃素人,當永斷此種飲食交際。彼若或請,直以不清潔辭之,亦免既受人請,亦不能不請人之冤枉糜費。彼以無理之禮請,不去,有何對不起。

做素食不清潔的菜館,吃素的人,應當永遠斷除這種飲食的交際。他人如果來請你,直接以“素菜做得不清潔”來推辭,也免得既然受了他人的請,也不能不回請他人,導致冤枉浪費。他用無理的禮節請我,我不去,有什么對不起的。

?

教小兒,當詳示為人須自立志,嚴責非其所宜。以今時學說,推翻舊規,倘一嚴責,或致被彼無知者一誘,則便因恩成怨。

教育小孩,應當詳細指示他做人必須要自己立下志向。嚴格斥責他,不是最好的教育方法。因為現今的學說,推翻舊有的規范,倘若一旦嚴格斥責,或許導致他被那些無知的人一誘導,就會因恩反而成為怨家。

?

彼年已十五,果能將其利害,與彼說之,必不至于毫無感動。如此不感動,則同木石無知,縱嚴,亦愈成反對矣。

他年紀已經十五歲了,果真能夠將其中的利害,對他詳細地說,他必不至于毫無感動。如此做了,他不感動,那么他就如同木石一樣無知,縱然對他嚴格,也更使他反對罷了。

彼殺父自雄,以取獎譽者,皆以向受約束,擬欲一泄其忿,而不知其永陷畜生地獄之中,而莫能出也。

那些殺害父親而自豪,以此取得獎勵和榮譽的人,都是因為一向受到父親的約束,打算一次性地發泄他的忿恨,卻不知道他將永遠陷入畜生、地獄之中,而不能出離啊!

四書,當全讀。書經,文理甚好,亦宜全讀。易之道大,或可從緩。然欲成學問,尤當致力于現象知法之理。易六十四卦之大象,可集之一篇,以作座右銘。極顯豁,極親切。彼廢經者,不知其人之知見作何領會也。

《四書》,應當全讀。《書經》(即《尚書》),文字義理都很好,也應該全讀。《周易》的道理很深奧,可以從緩來學。然而想要成就學問,尤其應當致力于《周易》中從現象而了知法道的義理。《周易》六十四卦的《大象傳》,可以集成一篇,作為座右銘。非常顯明通達,非常親切。那些廢除經典的人,不知道他們心中是如何來領會的。

詩可從緩,以非大聰明之資格,不能善會其意。禮記,左傳,則選其于身心有益,于世教有大關系者讀之。

《詩經》可以延后來學,因為如果不是大聰明的資格,不能很好地領會其中的意思。《禮記》、《左傳》,可以選取其中對身心有益,對世道教化有大關系的章節來閱讀。

?

小兒愛偷人東西,須平日為彼說,人不可做屈心事。若做屈心事,縱使人始終不知,而自己常時心中抱愧。況天地鬼神佛菩薩,無一不知。汝何以不知自勉,作此下流事。以后再要偷人東西,定規要領你去向人家磕頭道罪,還人家東西。

小孩子愛偷人家的東西,必須平常對他說:“人不可以做虧心事。如果做了虧心事,縱使他人始終都不知道,而自己常常心中感到愧疚。何況天地鬼神佛菩薩,沒有一個不知道的。你為什么不知道自我勉勵,作這樣下流的事。以后再要偷人家的東西,一定要領你去向人家磕頭認罪,還人家的東西。”


那怕不值一文錢的東西,也要如此辦。又要求人家,再有偷東西事,盡管打。不可看我面情不肯說,以致彼越發覺得偷東西沒關要緊,常常想偷也。

哪怕不值一文錢的東西,也要這樣來辦。又要求人家,再有偷東西的事情,盡管打。不可以看我的情面不肯說,以致他越來越覺得偷東西沒什么關系,常常想偷。

你試想想,人縱再下作,若有人說他好,他就歡喜,說他不好,他就不歡喜,你為什么要做教人唾罵輕賤的事體。我若遮護你,就是我教你做賊,你后來簡直不能成人了。所以我對你說,你從此以后,若偷我的東西,我定規要打你。

你想想看,一個人縱使再卑鄙下流,如果有人說他好,他就歡喜;說他不好,他就不歡喜,你為什么要做這樣叫人唾罵輕賤的事情?我如果袒護你,就是我教唆你去做賊,你到后來簡直不能成為一個人了。所以我對你說,你從此以后,如果偷我的東西,我一定會打你。

若偷別人的東西,我定規領你向此人磕頭道罪,并將東西還人。不但你沒面子,實在我比你還難受。以想你成人,不得不以此制伏你。

如果偷別人的東西,我一定要領你向這個人磕頭認罪,并將東西還給人家。不但你沒有面子,實在來講,我比你還難受。因為我期望你成人,不得不如此來制伏你。


你知過通改,勉力學好,使人皆敬重你,因之敬重祖宗父母。你要是不肯改,即同你自己日日罵祖宗父母一樣,雷都要打了。此我之大慈大悲愛護你處,你要知好歹。如此,或有效果。

你知道過錯,通通改正,努力學做一個好人,使人家都敬重你,因此而敬重你的祖宗父母;你要是不肯改,就如同你自己天天辱罵祖宗父母一樣,雷都要打你了。這是我大慈大悲愛護你的地方,你要知道好歹。如此去做,或許有些效果。

大女事,但勸彼認真念佛,余無足慮。天定者勝人,人定者勝天。實則世人所得之苦樂吉兇,多半屬人所造,有幾人一本于命乎。

大女兒的事,只要勸她認真念佛,其余的都不值得憂慮。天命必定勝過人力,人如果努力必定勝過天命。實際上,世間人所得的苦樂吉兇,多半是人自己造作的,有幾個人是一直隨從著他的命運在走呢?

大約作惡而不能如命者多,修善而反更勝命者少。是二者,皆人定勝天者。世人每有一念之善,即可轉禍為福,轉兇為吉。況終身吃素,念如來之萬德洪名,而不能轉回造化乎。

大概是因作惡事而不能如他原本命運的人多,因修善反過來勝過原本命運的人少。不如本命、勝過本命這二者,都是人的努力勝過天命的情形。世間人每有一念的善心,就可以轉禍為福,轉兇為吉。何況是終身吃素,念如來的萬德洪名,而不能轉回她的福份造化嗎?


但令彼常存敬畏,發菩提心,則即此尚可作超凡入圣之前導,況其余小小福事之不能得乎。福與禍,相為倚伏,欲其純福無禍,亦唯在自己努力修持耳。

只要令她常常存著敬畏心,發菩提心(自利利他之心),那么就著這個心,還可以作為超凡入圣的前導,何況其余小小的福事,不能夠得到嗎?福報與災禍,是相互倚靠轉化的,想只得到純粹的福報而沒有災禍,也只在于自己的努力修持罷了。


汝女之婚事,家人不愿意,當再斟酌,并問汝女有決定意見否。若汝女有決定意見,則無礙。汝女無決定意見,后來或嫌窮,嫌約束緊,再被一班嫌窮者喧怨之,則或致不吉,此又不可不預計也。

你女兒的婚事,家里人不愿意,應當再斟酌商量,并詢問你女兒有沒有決定的意見。如果你女兒有決定的意見,就沒有妨礙。你女兒沒有決定的意見,將來或許嫌男方太窮,嫌婆家約束太緊,再被一班嫌窮的人喧鬧埋怨的話,那么或許會導致不好的事發生,這又是不可以不預先考慮到的。


宜先問汝女,再問佛,以作定章。世間人為兒女計,多多皆在家財上計,不在人品上計。富家子弟,不數年即饑寒而死者何限。一貧如洗,成家立業,舉國推崇者又何限(此約商界說,軍閥不在其內)。以汝說及,因不得不為汝說其慎重辦法也。

應該先問你女兒,再問佛,來作定奪。世間人為兒女計慮,大多都在家財上計慮,不在人品上計慮。富家子弟,不到幾年就饑寒而死的有不少。一貧如洗,而最后成家立業,全國推崇的人也有不少(這是以商界說,軍閥不在其中)。因為你說到這些,因此不得不為你說說其中慎重處理的辦法啊!

汝女得此好人家,實為大幸。其不滿意之年月,乃天也。然而修持在我,命自我立。果能常存敬畏,一心念佛,及念觀音,則無業不消,無福不臻,此人定勝天之大義也。

你女兒嫁到這樣的好人家,實在是大幸。她不滿意的年月(生辰八字),這是天命。然而修持在我自己,命運由自我建立。果真能常常存著敬畏心,一心念佛,以及念觀世音菩薩,那么沒有業障不消除的,沒有福德不來臨的,這是人的努力必定勝過天命的大義啊!

倘彼懶惰懈怠,心中不以不滿意之年月為事,則成天定勝人矣。祈將此立命修身之大義,與彼說之,則必能洗心滌慮,戰兢修持。超凡入圣,尚有余裕,況年月之小疵乎。

倘若她懶惰懈怠,心中不把不滿意的生辰年月當回事(而改過遷善以期改變命運),就成為天命必定勝過人力了。請將這個立命修身的大義,對她細說,那么她必能洗心滌慮,戰戰兢兢地修持了。超凡入圣,尚且有余,何況是生辰年月這點小小的瑕疵呢?


二女若未許人,當為擇一信佛人家,令其早些出閣,以卸擔負,而免憂慮。宜與彼說,今時人心不古,人家越富貴,越危險。切不可不洞事,尚欲揀人家,以期其久享富貴也。

二女兒如果沒有許配人家,應當為她選擇一家信佛的人家,令她早些出嫁,以減輕你的負擔,而免得憂慮。應該對她說:“現今之時,人心不古,越是富貴的人家,越是危險。千萬不可以不懂事,還想挑揀人家,以期望長久地享受富貴。

貧家只要人守本分即好,縱時局變動,亦不至過于慘凄。若富貴家,或至身命莫保耳。

貧窮的人家,只要人守本分就好,縱然時局變動,也不至于太過慘凄。如果是富貴的人家,或許會導致身命不保啊!”?

人各有所好,好空名者,必不注重實益。汝庶祖母,雖有數十年之修持,仍然一個俗漢,其于往生,恐難之又難矣。然此亦可為念佛人作頂門一針。必須將好體面心,完全放下,方是真念佛人。

每個人各有各的喜好,喜好虛名的人,必定不注重實際的利益。你的庶祖母,雖然有幾十年的修持,卻仍然是一個俗人,她想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恐怕是難之又難。然而這也可以為念佛人作頂門上的一針。必須將喜好體面的虛榮心,完全放下,方才是真念佛人。

光亦非神通圣人,但能志誠為彼回向,不能必使決定往生也。汝庶祖母,既行持歸于純一,又當時時為說求生西方之益,稍有含糊,便難往生。

我也不是得神通的圣人,只能志誠為她回向,不能一定使她決定往生。你的庶祖母,既然行持歸于純一,又應當時時為她宣說求生西方的利益,稍有含糊,就很難往生了。

因修有少福,決定來生被福所迷,廣造惡業。既造惡業,決定永墮三途惡道。知此利害,當不至癡心妄想,戀世塵境,不愿往生。此人能成就其往生,其利益于汝與眷屬者大矣。

因為修了少許的福報,決定在來生被福報所迷惑,廣造惡業。既然造作惡業,決定永墮三途惡道。知道這其中的利害,應當不至于癡心妄想,貪戀世俗塵境,不愿意往生西方了。能夠成就此等人往生,這個利益對于你與家中眷屬就很大了。

?

志蓮居士,已七十多矣,來日無多,宜勸彼專心致志,以求往生。萬不可稍有求來生人天福報之念,庶可決定往生。又彼臨終,必須善為護助,勿令或因不善料理,破壞凈念,則其失匪細。

志蓮居士,已經七十多歲了,來日無多,應該勸她專心致志念佛,以求往生。千萬不可以稍有求來生人天福報的念頭,才可以決定往生。再者,她臨終的時候,必須好好地為她護持助念,不要或許因為不好好地料理,而破壞她的凈念,那么其中的損失就不小了。

成就一人往生西方,即成就一眾生作佛。本可往生,以不善料理,致令或因疼痛起瞋心,或因悲傷起愛心。瞋愛心一起,凈念即渾動矣,欲求往生,末由也已。以成就之功,思破壞之過,則大可畏懼焉。

成就一個人往生西方,就是成就一個眾生作佛。本來可以往生,因為不善于料理后事,致使她或者因為疼痛生起瞋心,或者因為悲傷生起愛心。瞋愛心一生起,凈念就渾亂動搖了,想要求往生,也就沒有辦法了。用成就往生的功德,來想想破壞往生的過失,實在是害怕畏懼啊!

人生世間,轉瞬即過,一氣不來,不知又歸何所。倘認不定凈土一法,則正可怖之極。

人生在世間,一轉眼就過去了,一口氣不來,不知道又投生到哪里去了。倘若不確切認定凈土這一法門,那么真是可怕到了極點。

?

曹崧喬云,其父讀書時,一同學,乃富翁子,極笨。先生與彼教,彼尚未會,其父聽之,即可背。

曹崧喬說:他父親讀書的時候,有一位同學,是富翁的兒子,很笨。先生教他讀書,他還沒有領會,曹崧喬的父親聽了,就可以背誦下來。

該富翁子早夭,后見其來,而忽不見,崧喬乃生一女。今已三十一歲,極聰明,讀書絕不費力。初為富翁子,后為同學孫女,人之輪回,誠可畏也。此但換個男女相,全體改變者,當有十之八九矣,哀哉。

這個富翁的兒子早年夭折,后來曹崧喬看見他來了,卻又忽然不見了,曹崧喬家就生了一個女兒。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,非常聰明,讀書絕對不費力。最初做富翁的兒子,后來做同學的孫女,人的輪回,實在是可怕啊!這只是換了一個男女的外相,全體改變(人墮落為地獄、惡鬼、畜生)的情形,應當有十分之八九啊,悲哀啊!

辦道,非癡呆,決難成就。一心念佛,即是正念真如之大者。不預外事,縱有不容推脫者,當平心和氣,審慎度量,即是察言觀色之大者。急躁心,乃修行人之大障,能放下此心,則當體清涼矣。

辦道,如果不能像癡呆一般專心不懷疑,決定很難成就。一心念佛,就是最大的正念真如。不參預外緣的事務,縱然有不能推脫的事務,應當平心和氣,審慎度量,就是最大的察言觀色。急躁心,是修行人的大障礙,能夠放下這個急燥心,就當下全體清涼了。

汝于此荒亂之世,而已年近半百,尚不肯死心念佛,以看書有不知者,即欲學教。此種計慮,若請別位法師說,即為甚好。若請光說,此也是不守本分之計慮。彼一字不識之愚夫,尚能往生西方。深通宗教之大通家,尚無彼之利益。汝何須以此為憾乎。

你在這個兵荒馬亂的世道中,且年紀已近五十,還不肯死心念佛,因為看書有不明白的地方,就想去學教理。這種計劃和考慮,如果請別的法師來說,就會說很好。如果請我來說,這也是不守本分的計劃和考慮。那些一字不識的愚夫,尚且能夠往生西方。而深通禪宗教下的大通家,尚且沒有得到愚夫所得到的利益。你何必以不懂教理作為遺憾呢?

?

所夢之象甚好,當努力,久之自可無障礙矣。此種現象,固不易得,然不可畫地不進,或以此矜夸,則有實益矣。

你夢中的跡象很好,應當努力,久而久之自然可以沒有障礙了。這種現象,固然不容易得到,然而也不可以畫地自封、不再前進,或者以這種境界來自我夸耀,那就有真實的利益了。

念佛修持,如服藥然。能明教理,如備知病源,藥性,脈理。再能服藥,所謂自利利他,善莫大焉。若不能如是,但肯服先代所制之阿伽陀藥,亦可愈病,亦可以此藥,令一切人服以愈病。只取愈病,固不必以未知病源,藥性,脈理為憾也。

念佛修持,如病人吃藥一樣。能夠明白教理,就如同能夠全部知道病源、藥性、脈理。如果再能夠吃藥,則是所謂的自利利他,善莫大焉!如果不能這樣,只要肯吃大醫王佛陀代你所制的阿伽陀藥,也可以愈病。也可以用此藥,讓一切人服以愈病。只要能夠愈病,就不必為不知病源、藥性、脈理而遺憾了。

?

斷淫念瞋念,甚不容易,非有所證,決不能究竟清凈。至于所說感應篇,見人之得,如己之得等十二句,若能事事省察自心,則雖未能即純,亦可以常然如是。

斷除淫念、瞋念,很不容易,如果不是有所證悟,決定不能夠究竟清凈。至于所說的《太上感應篇》中,“見人之得,如己之得”等十二句話,如果能夠事事省察自心,那么雖然功夫不能立即純熟,也可以常常如此了。

?

顏子三月不違仁者,亦是微有間斷,未能畢竟與仁打作一塊之樣子。希圣希賢,在人自勉。若一放縱,則便不可名狀,如今日之為國為民者然,可不哀哉。

顏回在三個月中不違背仁德,也是稍微有些間斷,沒能畢竟與仁打成一塊的樣子。仰慕效法圣賢,在于每個人的自我勉勵。如果一放縱,就不可以用言語來形容了,如同今天那些為國為民的人一樣,能不悲哀嗎?

?

修行人,心不可偏,若偏,即或受病。身體孱弱,當息心正念,俾神不外馳,心自歸一,身亦可漸漸安康。

修行人,心不可偏,如果偏了,就或許會生病。身體孱弱,應當靜心正念,使得心神不向外奔馳,心自然歸一,身體也可漸漸安康。

?

若欲得往生,倘此心堅固不解,或起魔事。去來任業,鎮定由己。若欲即得,如瓜未熟而先摘,而尚能受用乎。

如果想得以往生,倘若這個心堅固不解,或許會生起魔事。自己的去來隨任業緣,內心鎮定由自己。如果想馬上得以往生,就會如同瓜果沒有成熟就先摘取,而還能夠得到受用嗎?

某友神經衰弱,一由貪色,二由過為妄想力不能得之事之所致。使釋此二者,其病自愈。否則,后來喪心病狂,亦未可料也。

一位朋友神經衰弱,一是由于貪色,二是由于過分妄想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所導致的。假使放下這二個執著,他的病自然會痊愈。否則,后來的喪心病狂,也可以預料到啊!

?

慧凈之病,更為深重,可嘆之至。古云,寧可千生不悟,勿教一時著魔。聰明自矜之人,多多犯此種病,以自心先含一種乖張戾氣,故為魔乘之先容。若無浮躁自矜,魔將遠避矣。

慧凈的病,更為嚴重了,實在可嘆。古人說:寧可千生不開悟,不要一時著魔。聰明自夸的人,大多犯這種毛病,因為自己內心先含有一種乖張的戾氣,所以成為魔有機可乘的內因。如果沒有浮躁自夸的毛病,魔將會遠遠避開了。

彼尚知求觀音,求光。觀音大慈大悲,當蒙慈佑。光是業力凡夫,但能祝愿回向,何能如神通圣人,遠加令其即愈也。

他還知道求觀世音菩薩,求我。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,他必會承蒙菩薩的慈悲護佑。我只是個業力凡夫,只能為他祝愿回向,如何能夠如神通圣人那樣,遠遠地加被,令他立即痊愈呢?

?

今為設法,將彼之五十圓,送靈巖山寺,令其為彼立一長生蓮位之牌位(生死均無礙,長生祿位,則只合于生),供于念佛堂。又為彼持大悲咒二日。想仗佛力,法力,眾僧力,當必痊愈也。

現今為他想辦法,將他的五十圓錢,送到靈巖山寺,令他們為他立一個長生蓮位的牌位(生者、死者都沒有妨礙,長生祿位,就只適合活著的人),供在念佛堂。又為他持大悲咒二天。想必依仗佛力、法力、眾僧之力,他應當會痊愈。

?

靈巖去蘇州城二十余里,系古道場。二十年前,歸于真達和尚,近改十方,住專心辦道者三十位,長年念佛。也無香火,也不做佛事,也不傳戒,功課很嚴密,為江蘇全省所無。產租,年不上千圓,立章程住二十人,不足,則真達和尚為貼。

靈巖山寺離蘇州城有二十多里,是一個古道場。二十年前,歸于真達和尚,近來改為十方叢林,住著專心辦道的三十位僧人,長年念佛。既沒有香火,也不做佛事,也不傳戒,功課很嚴密,是江蘇全省所沒有的道場。寺產的租金,一年不到一千圓,立定章程只住二十個人,不夠的資用,真達和尚來補貼。

?

近二年,因有人打佛七,故人亦加多,而適足供給耳。所言打佛七,皆寫信通知,本人去者,十不得一。然只念佛,而焰口亦不放。

近二年來,因為有人打佛七,所以僧人也增加了,而剛好足以供給生活費用罷了。所說的打佛七,都是施主寫信通知他們,本人親自去的,十個當中沒有一個。然而只是念佛,也不放焰口。

?

木瓜去風濕,如欲令熱,不妨買鮮木瓜,設法令熱,以裹腿上,鮮者力大。光以怕,故令用干片。

木瓜去除風濕,如果想要弄熱,不妨買來新鮮的木瓜,想辦法弄熱,裹在有風濕的腿上,新鮮的木瓜藥力大。我因為怕冷,所以用干的木瓜片。

?

外孫女缺乳,當用牛乳。王幼農之長媳死,孫錫官未周歲,遂以牛乳喂之,未曾雇乳母也。凡事當從根本上校量利害得失,權衡輕重,而定去取。

外孫女缺少母乳,應當用牛奶喂養。王幼農的長媳婦死了,孫子王錫官沒滿周歲,于是就用牛奶喂他,沒有雇用奶媽。凡事應當從根本上來校量利害得失,權衡輕重,來決定取舍。

大麻瘋一病,實難醫愈,最易傳染。今蒼耳膏,實大可為社會去禍害,而增福利。縱不能兼顧蟲命,其益大矣。況光尚有令熬者,服者念觀音之說乎。若引陶隱居(誤作君)為戒,在汝意,將令害麻瘋者,任其常病而常傳染乎,想決無此念也。

大麻瘋病,實在很難醫好,最容易傳染。現今的蒼耳膏,實在很能為社會大眾去除禍害,并增加福利。縱然不能兼顧到蟲的生命,但這個利益很大。何況我還有令熬藥的人、服藥的人都念觀世音菩薩圣號呢!如果引用陶隱居(“居”字誤作“君”字)所說的作為警戒,依你的意思,是要讓得麻瘋的人,隨任他常久地生病而常久地傳染別人嗎?想來你決對沒有這個念頭啊!

所言某友之病,不知彼以為然否。此時真千古未有之時局,而彼于此時,尚以五十之年,常以無子為憂。不知斷此業種,俾以后不至有廣造惡業,貽害社會之子孫,玷辱祖宗父母,何幸如之。

所說某位朋友的病,不知道他認為這樣對嗎?這個時候真是千古未有的時局,而他在這個時候,都五十歲了,還經常因為沒有兒子而感到憂慮。卻不知道斷除這種兒孫業種,使得以后不至于有廣造惡業,貽害社會的子孫,來玷辱祖宗父母,是何等的慶幸啊!

人譜一書,前明道只持來一本人譜類記,言竇存我,欲排印流通,祈圈點句讀。至月盡,明道與存我來,持全書二部。一大本,一石印小字本。則有人譜正篇,只一頁多。及人譜續篇一,續篇二,共十八九頁。

《人譜》這本書,前些天,明道師只帶來一本《人譜類記》,說竇存我,想要排印流通,請我標點分句。到了月底,明道師與竇存我來了,帶來全書二部。一個是大本,一個是石印的小字本。其中有《人譜·正篇》,只有一頁多。以及《人譜》中的《續篇一》、《續篇二》,共十八九頁。

?

開首之序,真是破斥因果報應,已至其極。雖韓歐許多文字,尚不及此序近四百字之決烈。其毒必至令人殺父殺母,毫無顧忌,驅舉世之人,同作禽獸而后已也。

開頭的序,簡直就是破斥因果報應,已經到了極點。雖然韓愈、歐陽修的許多辟佛文字,還不及這篇將近四百字的序文決烈。其中的毒必定會使人殺父殺母,毫無顧忌,逼迫全世界的人,共同作禽獸而后已啊!

?

此種理學先生,講正心誠意,于正心誠意之本源,則破斥不遺余力,徒欲令人盡義盡分。而不知既破因果,必至于善無以勸,惡無以懲,肆無忌憚,無惡不作,可不哀哉。

這種理學先生,講正心誠意,但對于正心誠意的本源(因果道理),卻破斥得不遺余力,而徒然想讓人盡道義、盡本分。卻不知道既然破除了因果,就必然導致沒有了勸導行善、懲戒作惡的依據,肆無忌憚,無惡不作,能不悲哀嗎?

蓋此時邦國殄瘁,民不聊生之毒,皆此種理學先生伏之,至今始大為發現也。因與存我說,此書萬萬不可流通。其好處,各善書均有之。其謬誤處,直是抉天下后世人之正眼,因取消排印之說。

現在這個時候的國家窮困,民不聊生的毒,都是這種理學先生預先埋下的禍根,到今天開始大爆發而顯現出來。因此請對竇存我說明其中的利害關系,這種書萬萬不可以流通。這本書中的好處,各種善書中都有;這本書謬誤的地方,簡直是挖出天下后世人的正法眼,因此取消排印的想法。

?

功過格注釋等,亦非逗機之書。以今人多多厭聞倫常因果各事,唯真心修持者,方肯閱耳。

《功過格注釋》等書,也不是逗合時機的書。因為現今的人,大多厭煩聽聞倫理綱常、因果的各種事跡,只有真心修持的人,才肯閱讀罷了。

?

歷史統紀一書,無論信佛謗佛者,皆肯看,以其是史鑒中事。即以因果為虛妄,彼固欲充空殼子,好于人前作大通家,若能看,則未免隨之而化。較比一切善書,為得實益,為最切要。惜人不介意,若介意,則即愚即智,即狂即圣矣。

《歷史感應統紀》(聶云臺著)這本書,無論信佛、謗佛的人,都肯看,因為這是史籍中的事實。即使認為因果是虛妄的人,他因為想要冒充空殼子,好在他人面前作一個大通家,如果能夠看,就未免隨書中所說而被轉化。比起其他一切善書,是很得真實利益的,是最為切要的。可惜一般人不注意,如果注意了,那么就會使愚者成為智者,狂者成為圣者了。

?

沈氏心極誠懇,語多偏執,蓋與玉峰臭味相同之知識也。前與蔚如說過,至于流通與否,則任人為之,亦不打破,亦不贊成,我不預于此二者之間也。

沈氏的內心極為誠懇,但言語大多偏執,大概是與玉峰法師臭味相同的知識。以前對徐蔚如說過,至于流通不流通他的著作,隨任他人去做,也不打破,也不贊成,我不參預這二者之間。

?

歷史感應統紀,許止凈又略為修飾,其間略添點有大關系的,大約萬余言耳。李耆卿居士,擬犧牲二千圓刻木板,大約須二年方好出書。上海又復排印,現令國光書局,特鑄新字,八月當可付排,年內當可出書。

《歷史感應統紀》,許止凈又大略修飾整理了一下,其間大略添加了一些有重要關系的內容,大約有一萬多字。李耆卿居士,打算犧牲二千圓來刻木板,大約要二年后,才能出書。上海又再排印,現在讓國光書局,特別鑄出新的字模,八月應當可以排印了,年內應當可以出書。

現今法滅,儒釋俱同,非此種書,無以正人心而維世道,以故光猶稍為料理。至于校對等事,有江西一僧,名德森,頗心細耐煩,現住報國,為之詳校。

現今法道衰亡,儒家佛家都是一樣的,如果不流通這種書,就不能匡正人心,維系世道人心,所以我還是稍稍加以修飾整理。至于校對等事務,有江西一位僧人,名德森法師,很細心耐煩,現住在報國寺,做《歷史感應統紀》這本書的詳細校對工作。

?

要念觀音圓通章,當須念完下文。雖不專說觀音圓通,但其文義理致,何等圓妙。若節去讀之,亦非有罪過,但首尾不全具,為一揀擇之病。須念至文殊選圓通偈后,于是阿難及諸大眾,至無量眾生,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止,則觀音圓通,一大事因緣,完全備足矣。

要念《楞嚴經·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章》,應當要念完下面的經文。雖然不是專門說觀音耳根圓通的,但其中的經文義理,是何等的圓妙!如果節略去讀,也不是有罪過,但是經文首尾不能全部具足,成為一種揀擇的弊病。必須念到文殊菩薩選擇圓通的偈頌之后,“于是阿難及諸大眾,至無量眾生,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”為止,那么觀音耳根圓通,一大事因緣,就完全備足了。

?

若專念普門品亦可。念觀音圓通,必須如觀世音本跡感應頌所錄念。前許止凈,亦將此后之文,作幾節錄,光為之完錄。以其一大事完全無缺方好故。

如果專門念《妙法蓮華經·觀世音菩薩普門品》也可以。念《楞嚴經·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章》,必須如《觀世音本跡感應頌》中所輯錄的來念。以前許止凈,也將證得圓通后面的經文,作為幾節來輯錄,我加以完整地收錄(從《楞嚴經》卷六開頭“爾時觀世音菩薩,即從座起,頂禮佛足,而白佛言”到上面所說的“至無量眾生,皆發無等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”)。是因為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這一大事因緣,要完整無缺才好的緣故。

?

金剛經,注家甚多,省豁好看,宜請宗泐(lè)注看。凈行品經意,法法圓通,不宜在字句間死執也。

《金剛經》,注解有很多,想要清楚容易看的,應該請明朝宗泐法師的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注解》來看。《華嚴經·凈行品》的經意,法法圓通,不應該在字句之間死執啊!


得美食而滿足其愿,心無羨欲,并斷惑證真等義,通包括之。若止作食會,則完全悖經意義矣。

經文:“若得美食,當愿眾生,滿足其愿,心無羨欲”,以及斷惑證真等含義,通通包括在其中。如果只當作飲食而已來領會,就完全違悖經文的意義了。

?

至于所作皆辦,具諸佛法,豈有不攝往生極樂之意在內乎,固宜依經而念。若如汝說,念佛之人,凈行偈偈,均當改之,則成違經妄作矣。至于“所作皆辦,具諸佛法”的意思,哪有不收攝往生極樂的含意在里面呢?所以應該依照經文來念。如果像你所說的,念佛之人,對于《華嚴經·凈行品》中的偈頌,均應更改,則成違背經文,妄自改作了。

徹悟語錄,光何暇詮疏。一生補處,乃破無明證法性者之通稱,何可以生人間之次數為解。此等菩薩,深證無生,于一念頃,亦可遍界示生。雖數數示生,實無生相可得,故所謂無生。

《徹悟禪師語錄》,我哪有空來詮釋疏解。一生補處,是破除無明,證得法性大菩薩的通稱,怎么可以用生到人間的次數來解釋呢?這些深位的大菩薩,深證無生法忍,在一念頃,就可以周遍法界示生。雖然數數示生,實在沒有出生之相可得,所以稱為無生。

若唯以不生為無生,何異小乘灰身泯智之行相乎。變易生死,實非生死。以雖了生死,尚有無明惑未能頓盡,故數數斷惑,頻頻證真。約所斷義名為死,約所證義名為生。

如果只是以“不生”當作是“無生”,這與小乘灰身泯智的行相有什么不同呢?變易生死,實際不是生死。因為雖然已經了結了凡夫的分段生死,但還有無明惑沒能頓時斷盡,所以不停地斷惑,不停地證真。以所斷的含義來說,名為死;以所證的真義來說,名為生。


補處佛位,與升補佛處,義無有二。汝蓋即以成佛者為升補。然佛之成佛,各有機緣,何可死執。但能破無明證法性,或即成佛,或久經長劫方成佛,均觀其機緣何如耳。
補處佛位”,與“升補佛處”,意思沒有兩樣。你大概就是認為成佛的話,是升補佛處。然而佛之成佛,各有機緣,哪里可以死執一定?只要能夠破除無明,證得法性,或者立即成佛,或者久經長劫,方才成佛,都要看他的機緣如何罷了。

眾生生者,皆是阿鞞跋致。阿鞞跋致,并一生補處,亦在其中。為顯其深位者多,故又云,其中多有一生補處。不宜死執教理,以論極樂諸上善人也,何可以上句為結束三不退。
眾生生者,皆是阿鞞跋致”(《佛說阿彌陀經》中原文是:“又舍利弗,極樂國土,眾生生者,皆是阿鞞跋致,其中多有一生補處,其數甚多,非是算數所能知之,但可以無量無邊阿僧祇說”)。阿鞞跋致(梵文音譯,譯為中文是不退轉的意思,而不退轉有三:1、位不退,斷見思惑方證位不退;2、行不退,斷塵沙惑方證行不退;3、念不退,斷無明惑方證念不退。),并將一生補處的等覺菩薩,也收攝在其中。為了顯示其中深位菩薩眾多,所以接著又說:“其中多有一生補處”。不應該死執教理,來討論極樂世界的諸上善人,怎么可以將上句“皆是阿鞞跋致”作為結束“三不退”呢?


第三念不退,即圓教初住至等覺之人,不宜以界限分三不退于一生補處之外。宜審玩皆字,其中字,則自不能妄分矣。
三不退”中的第三念不退,就是圓教(大乘究竟圓滿的教法,為天臺宗所立四教之第四,或華嚴宗所立五教之第五)初住到等覺果位的菩薩,不應該以界限,來區分 “三不退”于一生補處之外(“三不退”中的念不退就包含一生補處位的等覺菩薩)。應該審玩“皆”、“其中”這二個字,就自然不會錯妄分斷了。

阿彌陀經,所說簡略。然生者工夫功德,各有無量無邊之差別。其往生品位,亦有無量無邊之不同。言九品者,不過略指大綱耳。

《佛說阿彌陀經》中,所說的比較簡略。然而往生之人的工夫功德,各有無量無邊的差別。其中往生的品位,也有無量無邊的不同。說九品往生,不過大略指出大綱罷了。

若至一心不亂,則與觀經上品上生同。其未至者,與惡業重而將墮者,固亦當與觀經中中下品同也。非此經專接引一心不亂者,余皆非此經所攝之機也。如是,則三經固是一經。否則,便是執文悖意,其過非小。

如果念到一心不亂,就與《觀無量壽經》中的上品上生相同。沒有到一心不亂,和惡業深重而將要墮落的,也應當與《觀無量壽經》中的中下品相同。并不是說《佛說阿彌陀經》是專門接引一心不亂的眾生,其余都不是這部經所攝的根機。如此,那么凈土三經(《佛說無量壽經》、《觀無量壽經》、《佛說阿彌陀經》)就是一部經。否則,就是執著經文,違悖經意,這個罪過不小。

凈土橫超,有圓證者,有未能即圓證者。然雖未能圓證,其已了生死,更無輪回生死之事,亦于此一生得預補處,得成菩提。較此方仗自力者之未圓證者,則天淵懸殊矣,故亦可名圓證也。

凈土橫超法門,有圓滿證得的,有未能立即圓證的。然而雖然未能圓滿證得,他已經(往生西方極樂世界)了脫生死,再也沒有輪回生死的事情了,也能在這一生就得以預入一生補處位,得成菩提佛果。比起此方(娑婆世界)依仗自力,未能圓滿證得的人,就天淵懸殊了,所以也可以名為圓證。

汝謂即于彼土,得證方便,實報,寂光,蓋有遲速之異,固無不一生即證者,觀觀經九品往生之文,可以知矣。

你說就在凡圣同居土,得以證得方便有余土、實報莊嚴土、常寂光凈土,因為有遲緩快速的差異,所以沒有不在這一生就證得的,看《觀無量壽經》中九品往生的經文,就可以知道了。

?

余宗下之文,殊失意義。斷盡見思,出同居,而入方便。斷盡塵沙,兼破一分無明,則出方便,而入實報。斷盡無明,出實報,而證寂光。此種乃約所證之淺深,所得之粗妙而言,詳看彌陀要解論四土處,自知。

其余“宗下”的文字,實在有失正確的義理。斷盡見思惑,出凡圣同居土,而進入方便有余土。斷盡塵沙惑,兼破一分無明惑,就出方便有余土,而進入實報莊嚴土。斷盡無明惑,出實報莊嚴土,而證入常寂光凈土。這種解釋,是以所證境界的淺深,所得境界的粗妙來說的,詳細看《佛說阿彌陀經要解》中討論“四土”的地方,自然知道。

又文鈔曾言實報與寂光,原是一土。約理性,則名寂光,約果報,則名實報。寂光無相,實報具佛剎微塵數莊嚴勝相。破一分無明,分證實報,亦分證寂光。無明破盡,則為究竟實報,究竟寂光。講家取其易曉,以分證者歸實報,究竟者歸寂光。須知實報,寂光,皆有分證,皆有究竟也。

再者,《文鈔》中曾經說過,實報莊嚴土與常寂光凈土,原本是一土。以究竟所證的理來說,就名為常寂光凈土;以稱性所感的果來說,就名為實報莊嚴土。常寂光凈土沒有形相,實報莊嚴土具足佛剎微塵數的莊嚴勝相。破一分無明惑,分證實報莊嚴土,也分證常寂光凈土。無明惑破盡,就為究竟實報莊嚴土,究竟常寂光凈土。講經的人,為了讓大家容易明白,將分證法身的菩薩(圓教初住位至等覺位),歸于實報莊嚴土;將究竟法身的妙覺菩薩(即佛),歸于常寂光凈土。必須知道實報莊嚴土、常寂光凈土,都有分證法身的菩薩(圓教初住位至等覺位),也都有究竟證得法身的妙覺菩薩(即佛)

?

汝欲顯圓理,于凈土圓證四土之義,例此土圓出之義,則成語病。斷見思已,出同居。斷塵沙,破無明已,不應又帶同居。況斷盡無明,又用出同居,方便二土乎。不知彼以凡夫得預補處,故于同居圓見上三土。此已證入深位,何又謂出同居,方便等乎。

你想顯明圓教的義理,對于凈土圓證“四土”的意義,類比成娑婆世界圓出“三界”(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)的意義,就成為語病了。斷盡見思惑以后,出凡圣同居土(入方便有余土)。斷盡塵沙惑,破一分無明惑以后(出方便有余土,入實報莊嚴土),不應該再帶著凡圣同居土。何況斷盡無明惑(出實報莊嚴土,入常寂光凈土),又用“出凡圣同居、方便有余二土”這樣的說法呢?不知道那些以凡夫身分得以預入一生補處位的菩薩,因此在凡圣同居土中圓見上面三種凈土(方便有余土、實報莊嚴土、常寂光凈土)。這是已經證入了深位,怎么又說:這是出凡圣同居土、方便有余土呢?

?

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四句,最難領會。諸家所注,各攄所見。依光愚見,色當體不可得,空豈有空之實際可得乎。下二句,重釋上二句之義。實即色與空,均不可得耳。

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這四句,最難領會。諸家的注解,各自抒發自己的見解。依我的愚見,色,當體不可得;空,哪里有“空”的實際可得呢?下面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二句,重新解釋上面二句的含義。實際上,就是“色”與“空”,也都是不可得的。

?

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,即是照見五蘊皆空。五蘊既皆不可得,即是真空實相,故曰是諸法空相。此諸法空相,故無生滅,垢凈,增減,及五陰,六入,十二處,十八界,四諦,十二因緣,六度,及智慧,與涅槃耳(涅槃,即得字之實際)。
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”,就是“照見五蘊皆空”。五蘊(即五陰,色蘊、受蘊、想蘊、行蘊、識蘊)既然都不可得,就是真空實相,所以說“是諸法空相”。因為“是諸法空相”,所以無生、滅、垢、凈、增、減(《心經》原文:“不生不滅,不垢不凈,不增不減”),以及五陰(即五蘊,色陰、受陰、想陰、行陰、識陰),六入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這六根與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這六塵相互涉入,即眼入色,耳入聲,鼻入香,舌入味,身入觸,意入法,而生六識: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。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眼耳鼻舌身意”),十二處(六根六塵合稱為十二處,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眼耳鼻舌身意,無色聲香味觸法”),十八界(六根六塵六識合稱為十八界,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眼耳鼻舌身意,無色聲香味觸法,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”),四諦(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苦集滅道”),十二因緣(無明、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入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。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無明亦無無明盡,乃至無老死,亦無老死盡”),六度,以及智慧(六度: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、智慧。智慧又稱“般若”。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智亦無得”,用“智”代表了六度),與涅槃(《心經》原文:“無智亦無得,以無所得故”。涅槃就是“得”字的實際)

?

唯其實相中,無此凡圣等法,故能從凡至圣,修因刻果。譬如屋空,方能住人。若其不空,人何由住。由空,而方可真修實證。若不空,則無此作用耳。切不可誤會,誤會,則破壞諸佛正法,以理為事,是名邪見,不名知法,宜詳思之。

正因在實相之中,沒有這些凡圣等法,所以才能從凡夫到圣人,修習因行,克證果德。譬如房屋是空的,才能住人。如果房屋不是空的,人怎么能住進去呢?因為“空”,方才可以真修實證;如果不“空”,就沒有這個作用了。千萬不可以誤會,誤會了,就破壞諸佛正法,以為實理就是幻事,這名為邪見,不名為明白佛法,要好好詳細思惟。

?

然光此說,容有不合古德處,其大旨不至大悖佛經,亦可作見峰見嶺之一種所見耳。

然而我的這種說法,也許有不合古德的地方,其中大綱宗旨不至于有很大違悖佛經的地方,也可以作為橫看成嶺,側看成峰的一種見解罷了。

?

徹悟大師覆香嚴居士書,心外無佛,佛外無心,全心即佛,全佛即心四句,上有直須深信諦了,乃是說理。汝將直須深信諦了不錄,遂致有工夫已熟未熟之亂猜度也。

徹悟大師(凈土宗第十二祖)的《覆香嚴居士書》中,“心外無佛,佛外無心,全心即佛,全佛即心”這四句,前面有“直須深信諦了”這一句,這是說明實理。你將“直須深信諦了”這一句不收錄進去前后對照來看,于是導致有工夫已成熟、未成熟的瞎亂猜測。

前四句說理,后四句乃說彼之工夫,或一念及念念現前而相應也。現前相應,均指所深信諦了之心外無佛四句義也。

前面“心外無佛,佛外無心,全心即佛,全佛即心”四句是說明實理,后面“一念現前,即一念相應,念念現前,即念念相應”這四句是說他修持的工夫,或者“一念現前”,以及“念念現前”,而與佛相應啊!“現前”、“相應”,都是指所深信諦了的“心外無佛,佛外無心,全心即佛,全佛即心”這四句的含義。

修行人,期望心過切,必有魔事。此篇信,前段,乃普示行人之通規也,宜令一切真修持者,奉為圭臬(niè),則不至求大益而反受大損也。

修行人,期望心太過迫切,必定會有著魔的事發生。這篇信稿,前面一段,是普遍開示修行人的通則,應該令一切真正修持的人,奉為準則,就不至于為了求得大利益,反而受到大損害啊!

現在后生,已知人事,即當為彼說葆精保身之道。若知好歹,自不至以手淫為樂,以致或送性命,或成殘廢,并永貽弱種等諸禍。未省人事不可說,已省人事,若不說,則十有九犯此病,可怕之至。

現在的年青人,已經知道男女之事的,就應當為他們說葆養精氣、保護身體的方法。他如果知道好歹,自然不至于以手淫為樂,以致或許枉送性命,或許成為殘廢,以及永遠遺留弱種后代等諸多災禍。不懂男女情事的,不可以對他們說。已經明白男女之事的,如果不對他們說,那么十個有九個,會犯這種手淫病,可怕到了極點。


孟武伯問孝,子曰,父母唯其疾之憂。他疾,均無甚關系,冶游,手淫,貪房事,實最關緊要之事,故孔子以此告之。而注者不肯說明其大厲害處,致孔子之話,亦無實效,可嘆也。

《論語·為政》中,孟武伯問怎樣做才是孝。孔子說:做父母的只為兒女的疾病而擔憂。其他的疾病,都沒有什么關系,嫖妓、手淫、貪房事,實在是最關鍵要緊的事,所以孔子以此來告訴他。然而注解的人,卻不肯說明其中的大厲害關鍵之處,致使孔子的話,也沒有收到真實的效果,實在可嘆啊!

現今佛教厄運已至,直至無可如何。一班夢夢之大和尚,只知貪名利,喜眷屬,不講真修實踐。只顧濫收徒弟,濫傳戒,濫掛海單。徒借此以張大自己道氣之聲勢,以致有今日之現象。

現今佛教的厄運已經到了,簡直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。一班夢中做夢的大和尚,只知道貪圖名利,喜歡法親眷屬,不講真修實踐。只顧濫收徒弟,濫傳戒,濫掛海單。只是憑藉這些來擴大自己修行功夫的聲勢,以致出現了今日的現象。

汝弟有信來,言及樂清現象,汝邑亦復岌岌可危。若不理,則似乎護法職分有失。若理,則直無辦法。固宜相宜審勢,可行則行,如不可行,行亦無益。

你弟弟來信,說到浙江樂清佛教界的現象,你家鄉也是岌岌可危。如果不加理睬,那么似乎對于護法的職分有所虧失;如果去理會,則簡直沒有辦法。當然應該看具體情況,審時度勢,可以做的就去做,如果不可以做,做了也沒有什么利益。

所可惡者,第一是宏法之人,第二是混飯之人,預先釀成此禍。及至禍到頭,尚不知改悔,只知求人,不知求佛求己,亦可哀也。以故光抱定不立徒眾主義,以深厭此等行為,不欲助彼波浪,以同趨于敗壞也。

令人厭惡惱恨的是,第一是宏法的人,第二是混飯吃的人,預先釀成了這個禍患。等到大禍臨頭,還不知悔改,只知道哀求他人,不知道求佛菩薩、求自己,也實在悲哀啊!所以我抱定不立徒眾門庭的主義,因為深深厭惡這些行為,不想推波助浪,來同他們一樣趨向敗壞啊!

聞南京已實行娶妻,北京已實行奪產。彼奪產者,尚不禁人修持,其所以如此者,蓋以借興學之名義,以期飽私囊耳。因果不明,人道不知,唯以弱肉強食為志事。而加以僧無實德,遂致成此惡果也,哀哉。

聽到南京已經實行和尚娶妻,北京已經實行奪廟產興辦學校。那些奪廟產的人,尚不禁止僧人修持,他們之所以這樣做,大概是借助興辦學校的名義,來期望中飽私囊罷了。因果的道理不明白,做人的道理不知道,只是以弱肉強食作為志向事務。再加上僧人沒有真實的德行,于是導致釀成了這種惡果,悲哀啊!

今之兵,通住人家,何況寺廟。汝及頭陀僧,均不知現在事體,求人反招辱謗。唯有極力修持,求三寶加被,則為上策。

現今的官兵,全都住在老百姓家里,何況是寺廟。你以及頭陀僧,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,哀求別人反而招來侮辱誹謗。只有努力修持,求三寶加被,才是上策。


四五十年前,天津大悲院,完全圍于兵營中。狐仙作祟,營官不能住,請大悲院老和尚來,則平靜無事。營官很尊重,大悲院掃院地各事,皆營兵日日為之。夜間外面放焰口回,喊營門即開。又有搭船,夜間來掛搭,亦無所禁。

四五十年前,天津的大悲院,完全被圍在兵營之中。有狐仙作怪搗亂,營中官兵不能住,就請大悲院的老和尚來,結果平靜無事。營中軍官很尊重老和尚,大悲院中掃院地等各種事務,都是營兵天天來做。僧人夜晚從外面放焰口回來,一喊營門就打開。又有搭船,夜晚來掛搭的僧人,也沒有禁止。


木瀆有兵一千,均住于民家。聞近來之兵,尚馴良,不橫暴。當此之時,一則以修持求三寶加被,一則以修持令主兵敬信。蘇州西門外,靈巖寺下院,亦住兵四五十,尚善良,不在院內燒葷菜,此亦很難得之事。

靈巖山所在的木瀆鎮有一千官兵,都住在居民家中。聽說近來的官兵,還比較溫順善良,不橫暴。在這個時候,一方面要努力修持,求三寶加被;一方面要用修持的功德,令軍官士兵生起恭敬、信心。蘇州西門外,靈巖寺的下院(報國寺),也住著四、五十個官兵,還比較善良,不在寺院內燒葷菜,這也是很難得的事。


祈與頭陀僧說,以后只求三寶,切勿求人。求人不但無益,反招自己無道德之辱耳。搗神者遭殃,或可寒暴徒之心,此亦可作止惡息暴之向導矣。

請對頭陀僧說,以后只可祈求三寶,千萬不要去求人。求人不但沒有利益,反而招來自己沒有道德的侮辱罷了。搗毀神像的人遭了殃,或許可以使暴徒的心感到害怕,這也可以作為止惡息暴的向導啊!

?

汝親戚以炫富,幾至破家。當此亂世,尚不知晦匿,真是安臥積薪之上,下已燃火,猶然妄想紛飛,欲得長壽安樂也,哀哉。

你親戚因為炫耀財富,幾乎敗了家。在這個亂世,還不知道隱藏不露,真是安心地躺在堆積的木材上,下面已經燃起了火苗,還在那里妄想紛飛,想要得到長壽安樂,悲哀啊!

?

現今各處荒歉,何得以銀耳相送。此一盒銀耳,乃數口人家一月口糧,我們吃了,究有何益。

現今各地都是荒年歉收,怎能把銀耳送給我們。這一盒銀耳,是幾口人家一個月的口糧,我們吃了,究竟有什么利益?


廬山學堂之名,光久聞幼農所說,意謂是一大通家所辦。然當此時世,欲成就真人材,事事皆學生自為,則為學之時少,作事之時多。上根則可,中下未免難以成就。當此時際,學生不作文,欲學成,而文章自會契理適宜,恐非普通人所能冀及。

?

廬山學堂的名稱,我很久前聽王幼農說過,意思是一個大通家(李一平)創辦的。然而在這個時候,想要成就真正的人材,事事都是學生自己去做,那么學習的時間就少了,作事的時間就多了。上根的人,還可以;中下根的人,實在是難以有所成就。在這個時候,學生如果不練習寫作,想學業有成之后,而文章自然能契合道理、適合時宜,恐怕不是普通人所能希望達到的。

又聞錫官云,屢令下山挑布(女學生所織之布,送山下染房染好,取回做衣服),來去百多里,不給盤費,此語似非實。然其不體恤出外之情,亦可于此概見。

又聽王錫官(王幼農的孫子)說,多次讓學生下山挑布(女學生所織的布,送到山下的染房染好,取回來做衣服),來去一百多里地,不給路費,這個話好像不符實際。然而他們不體察照顧學生出門在外的情形,也可以在此大略見到一些。

?

錫官系送一南京之病生回。而錫官之病亦甚重,故次斌留之,不令又去。縱去,也只可學老農老圃,其于讀書作文,即欲適用,則難乎其難。

王錫官是送一位南京生病的學生回去。而王錫官的病也很重,所以王次斌(王幼農之子)留住他,不讓他再去。縱然去,也只可學老農、老圃那樣種地、種菜,他于讀書作文,就想適應使用,就很難很難了。

?

此校長蓋欲矯時弊,而泥執古規,不善變通,以取益智益身益世者。然諸余學堂,每每學壞人格。此學堂中,唯此一事,尚為可慰。

這是校長想要矯正時弊,而拘泥執著古人的規矩,不善于變通,來取得有益于智力、有益于身體、有益于世道的效果。然而許多其余的學堂,大都學壞了人格。這個學堂中,只有這一件事,還可以讓人欣慰。

古人半耕半讀,今人離家從師,何可以半耕半讀之法,培植人材。煮飯,種菜,割柴之事,宜令傭人為之。余事學生自為,則不費時,不過勞,不生驕佚,庶乎可矣。

古人一半時間耕種,一半時間讀書。(古人讀書不離家)現今的人遠離家庭,跟隨老師學習,怎么可以用半耕半讀的辦法,來培植人材呢?煮飯、種菜、割柴的事情,適合讓傭人來做。其余的事,學生自己做,就不浪費時間,不過度疲勞,不生驕縱放肆的心,差不多就可以了。

惜此校長,未見及此,致一番好心事,仍復無所成就,此亦末世最可憐憫之一番情狀也。

可惜這位校長,沒有理解這個道理,致使一番好心好事,仍然無所成就,這也是末世最為憐憫的一種情形啊!

上回言陽歷日期,與陰歷各異,將何所從。然未必陰歷便滅盡,即滅盡,陽歷上,尚有陰歷之朔望,則其日期,亦仍可推而知之。即全不知,但以節欲之心,按陽歷行,亦仍得保身之利。不過吉兇日干,不易了知耳。前信忘此節說話。

上回說到陽歷(公歷)日期,與陰歷(農歷)各有不同,到底用哪種歷法?然而不見得陰歷就滅盡,即使滅盡了,全部用陽歷,還有陰歷的初一、十五,那么陰歷的日期,也仍然可以推算知道。即使完全不知道,只要以節欲的心,按照陽歷來做,也仍然可以得到保養身體的利益。不過只是紀錄吉兇的日干(紀日的十干),不容易明了知道罷了。上封信忘記這一節所說的話了。

?

汝與德森師書,說一年半后,當以家事推于汝妻,來蘇專心修持凈業,光絕不以為然。若汝妻是明理之人,善能持家教子,則固無不可。

你寫給德森法師的信中,說一年半后,就將家中的事交給你的妻子,來蘇州專心修持凈業,我絕對不認為這是對的。如果你妻子是個明理的人,能夠很好地操持家務,教育兒子,那么固然沒什么不可以。

?

彼乃無知無識之人,汝將未能成立之二子交彼管,是汝置二子于下流類中,大失為父之天職。于二子,則為不慈,于祖先父母,則為不孝,于佛法,則為違背歸戒。

可她是個沒有知識的人,你將還沒能長大成人的二個兒子交給她來管教,這是你將二個兒子放到下品、低劣的人中,大大有失做父親的天職。對于二個兒子,這是不慈愛;對于祖先父母,這是不孝敬;對于佛法,這是違背歸戒。

?

佛法中之六度萬行,并倫常應世,亦在其中。汝在家,可以引彼歸正道,一鄉之人,尚多以汝為標準。汝雖無大作為,亦為一鄉儀范。

佛法中的六度(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智慧、禪定)萬行,而倫理綱常、接人待物,也在其中。你在家中,可以引導他們歸向正道,一鄉的人民,還有很多把你作為他們的榜樣標準的。你雖然沒有什么大的作為,也是一鄉的典范表率。

?

汝若如此辦法,若在別位法師,或可大加贊許。光非此類人物,汝莫認錯了。汝若決定不依我說,我也無法令汝定依。決不許汝住報國寺,此則我或可做到。再不然,我亦不妨回陜,非定要在報國了此余生也。

你如果這樣做,若在別的法師看來,或許會大大贊許你。我不是這類人物,你不要認錯了。你如果決定不依我所說的去做,我也沒辦法讓你一定依從我。決不許你住在報國寺,這件事我或許可以做到。再不然,我也不妨回陜西,不是一定要在報國寺了此余生啊!

?

人各有天職,光之不住別處,安住報國,亦天職也。光若妄動,無知之人,必大生驚怖,更難安住。明理之人,必藐視于光,且輕慢佛法。我雖無力止惡人,我尚有力安善人。

每個人各有自己的天職,我不住在別的地方,而是安住在報國寺,也是天職啊!我如果隨便變動,無知的人,必定大大生起驚恐怖畏,便更難以安住了;明理的人,必定輕視我,而且輕慢佛法。我雖然沒有能力制止惡人,我還有能力安定善人。

?

我之去住,于蘇人大有關系。汝之去住,于二子大有關系。此語本不愿說,以汝所慮,殊失父職,故以我之絕無關系之職說之。

我的離開安住,對于蘇州百姓有很大的關系;你的離開安住,對于你的二個兒子大有關系。這些話本來不愿意說,因為你所考慮的,實在有失做父親的天職,所以就用我這絕無關系的天職來類比說明。

?

念佛求生西方,不拜佛而拜玉帝,實為顛倒。佛比玉帝高超,何止天淵相懸。小知見人,每覺玉帝尊極無上,此愚夫愚婦,不知佛法之通病也。

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,不拜佛而拜玉皇大帝,實在是顛倒。佛陀比玉皇大帝高超,何止天淵之別。小知小見的人,常常覺得玉皇大帝是最至高無上的,這是愚夫愚婦,不知道佛法的通病啊!

?

人能自以為困,常存畏懼,與不若人之心,則便不起與人相訟之念矣。故放翁以困,畏,不若人為哲也。

一個人能夠自己認為處于困厄,常存畏懼之心,與不如他人的心,那么就不會生起與人相爭打官司的念頭了。所以陸游(字務觀,號放翁)以“困危、畏懼、不如人”作為與人相處的哲學。



【注:】一生補處:是菩薩階位的最高位,就是等覺位,經過這一生就可以補佛位處,所以稱為一生補處。我們這個娑婆世界,現在是釋迦牟尼佛作法王。等釋迦牟尼佛的佛法滅盡了,再來補釋迦牟尼佛這個佛位的就是彌勒菩薩。彌勒菩薩現在就是一生補處,他住在兜率內院。每一位菩薩要補佛位的時候,都住在兜率內院。釋迦牟尼佛沒有成佛以前也是在兜率內院住,然后由兜率降、入胎、出胎、出家、成道、轉法輪、度眾生。釋迦牟尼佛住在他母親腹中的時候,就給一切鬼神說法了,不過一般人看不見這種境界,就認為釋迦牟尼佛住胎就是住胎。彌勒菩薩是釋迦牟尼佛的補處佛,將來補釋迦牟尼的佛位。)

聲明:本文所有素材(文字、圖片、視頻)均來源于網絡搜集整理;如有侵權,請聯系我們處理刪除。(客服微信號:973454358)本文地址:http://www.lelstf.live/56025.html

意見與反饋

為您推薦

關注微信
微信掃一掃關注我們

微信掃一掃關注我們

返回頂部
杭城十三水怎么打会有好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