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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醒民老師主講《中庸》第五十一集

徐公自明,字醒民,號自民,安徽省廬江縣人,幼上私塾,即好樂國學,經史詩文,循次背誦。曾蒙國學大師章太炎之壻朱公鐸民老居士,示其研習儒經之方,及修學佛典之道。師從雪廬老人李炳南老居士。


各位同修,我們現在開始研究《中庸》。今天要講的這一段,我先把前面幾句念一下。唯天下至誠,為能經綸,天下之大經,立天下之大本,知天地之化育。夫焉有所倚,肫肫其仁,淵淵其淵,浩浩其天。現在念的這一段,就是講孔子,他有那樣的‘道德’,接著前面講的。那樣的‘道德’,所以能夠辦那些大事情,可以含容一切,能夠配天。這一切是怎么能夠成就呢?是一個“誠”字,所以開始講,“唯天下至誠,為能經綸天下之大經”。“至誠”,鄭康成的注解,所以指的“天命之謂性”,指這個“性”講的。所謂“至誠”就是‘性’的“至誠”,這就是講孔子,孔子圣人,‘本性’完全開發出來了。既是‘本性’完全開發出來,那孔子,對于一切人,所辦的一切事情,都是“至誠”。前面也講過,“誠者天之道也,誠之者,人之道也”,“誠者,天之道也”。就是天然而有的這個道,天然而有的就是,“至誠”指的就是‘本性’。

孔子圣人他,這個‘本性’,“至誠之道”,就跟前面,接著前面講“配天”,跟天是完全相合。因為這個樣子,所以有這個“至誠”,能夠有以下的,三樁重大的事情可以做的。這三樁重大的事情就是,第一“為能經綸天下之大經”,天下的“大經”,指的是什么呢?就是前面講,在“魯哀公問政”的那一章里面,孔子就先答復,魯哀公的為政之道。后來講的,“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”,那個“九經”,就可以說是“大經”了,包括天下大事情。天下的大事情,所謂叫“經”呢?這是,古人織布,這個織布有直線、有橫線,直線就是經,橫線叫緯,叫經緯。這個“大經”,就是“經綸天下的大經”,“經綸天下的大經”,就如同織一匹布,有直線、有橫線,然后才織成一匹布。你這個“經綸”,那這個不容易的,織布的時候,直線也好、橫線也好,都不能亂啊,如果有一根線,跳了一行了,那你這一行就亂了,織成了這一匹布,它就有瑕疵的。如果有幾根線都亂了,那這個布就織不成了,就整個亂了。所以“經綸”的意思,就如同,織布那樣的要調得很有秩序,一根線也不能夠亂,那叫“經綸天下”。“大經”就是天下的大事,具體的講,就是前面講的天下國家有九經那些事情。

“立天下之大本”,“大本”,“本”是什么呢?“本”是你辦天下大事,要有根本。這個根本是內在的,《中庸》開頭就講“天命之謂性,率性之謂道”,這個根本的學問,就是教我們‘率性’,果然能夠‘率性’了,我們辦世間的事情,任何事情,都是從理性上出發。從理性上出發,那就是有‘智慧’了,辦的事情對于天下人,都有圓滿的好處。所謂對于天下人,都有圓滿的好處是什么呢?沒有‘智慧’的人,做些事情為自己,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,這個對于別人,當然沒有什么好處,天下那更不必說了,更沒有什么好處。如果稍微好一點的,不完全為自己,古時候那些皇帝,做些事情也是為天下人,但是他的智慧不夠,不能完全從理性來出發的,所以他制定的政策也好,計劃出來一種辦法也好,對于天下人,雖有好處,那只是眼前,看起來有好處,對于后來有沒有好處呢?那就未必然了。

舉一個例子,古時候有一些,天子或者是國家的君主,他知道,民眾的衣食住行,生活上的所需,在這上面他知道,要替老百姓增加財富,解除一般人貧困的這種痛苦。這當然是有好處,但是就中國圣人辦政治來講,治天下來講,這個只是其中的,一小部份而已,而且不是最終的目標。最終的目標,是要把圣人的教育,要教育天下人。圣人的教育是什么呢?都是教人先學一個做人之道,人要具備一個人格,在一個很好的人格的基礎上,進一步地學為賢人,賢人到最后,就學成為圣人。中國的學術,學圣人,一個真正的目標就在這里。我們了解這個之后,假使一個國君,他只知道增加老百姓的財富,解決他生活上所需的,這些問題。而不知道在敎育上,如何教一般人,具有很好的人格,這一種就是做得不夠。他雖然是能夠,替老百姓做了不少事情,但是這個事情是很有限的。

那么因此,“經綸天下”這個“大經”,這個就是,要把老百姓的事情,辦得從做人開始,一直到,到學成圣人、賢人這個境界。這種教育,實施這種教育,才是有智慧的君主,這個智慧從哪里出現呢?這個智慧就是從“至誠”,也就是從‘率性’,從理性上發出來的這種智慧。雖然在教育的時候,不能夠教每一個人,都能成為賢人、圣人,但是最基本的就是教人家,人要具備人格。人要具備人格,那么這一生是人,他的生命結束之后,到下一輩子還是當人,還是到人間來。那么這就不像現代,我們現在看看,天下這些個國家,他們所做的,所辦的教育,跟我們中國,圣人所講的那個教育,一對照就知道了。那么因此,學中國的文化,最基礎的具備完美的人格,這是真正地,有利益于天下人。因此在這里,所以是“天下至誠”,有“至誠”的這種道德,他從‘本性’里發出的‘智慧’,可以“經綸天下之大經”。他來治國、平天下,都能對于天下人,有完美的利益,而沒有任何流弊的。

“立天下之大本”,“大本”,“本”就是在自己,內心的修養。內心的修養,圣人自己是,把這個本性完全開發出來了,這個“本”已經立了。自己本立了以后,“己欲立而立人”,那么也要教天下人,要‘率性’,要順乎自己的‘本性’,向這里面來求,這才是立下這個“本”。那么教人家立這個“本”,就是開發自己本有的心性。基于這個教育的目標,所以辦教育,它的中心就是引導人,來開發自己的‘本性’。自己的‘本性’,開發出來了那當然是好了,那是最好,就是還沒有開發出來的時候,只要人了解開發‘本性’的重要,而對著這個目標,去求學、去修行。那么他這個人,就可以一步一步地,往這個方向去學習。雖然學的人程度不相等,有的程度高、有的程度低,方向是一致的。程度高的人,他學習得快,他可以辦的事情大。程度沒有到,那種好的一個境界的時候,自己只要有心,往這上面去求,那么他也可以辦一些事情。

只要有心往這上面去學,他在世間辦事,尤其是辦政治,他絕對不會,完全為自己。他的心就是知道,要替人家辦事,替人家辦事,要自己有‘智慧’,所以一方面往這個方向去,努力學習,一方面要本著自己替人服務,替人辦事的這種認知,也就是認識。那么他這個事情,在基本的立場來講,他是為他的不是為自己。那么這樣的事情,他就辦得很好。所“立天下之大本”,就圣人來講,他就拿這個,教人往希望成就賢人,希望成就圣人這個目標去學。這是立天下人的“大本”。

在下面,“知天地之化育”,天地的化育,你能夠有“至誠”的這種‘道德’,在那里發揮作用的話,你就能知道天地化育。天地的化育,比如說,這個天,它用四時,風、雨來滋養萬物。有四時的氣候、風雨,才能夠生育成長,才能夠發展存在。有天的四時的氣候,有大地在那里承載,所以天地間的萬物,就能得到完善的生存發展。這是天地的“化育”,“化”是變化,“育”是生育。天地要萬物,正常的生育變化,它怎么能夠辦得到呢?天地就是一個,“至誠”的作用。“誠者,天之道也”,大地跟天是一體的,有這個“至誠”之道,所以講天地在那里運轉,天的四時,大地自己在那里運轉,都是有一定的規律,而不會亂的。這是一種。

再呢?前面經文里面,也一再都說明過的,“天無私覆,地無私載”,“天”,對于大地上的萬物,它沒有存著任何私心。大地上哪一種物,它待他好,哪一種物,它待他稍微差一點,沒有這回事情。天對于大地上的萬物,非常公平,沒有有所偏的,這是天。是無私覆啊,覆就是覆蓋,天空覆蓋在大地上,它沒有任何偏私。大地也是這樣,“地無私載也”,大地你說它承載萬物,任何一種物,動物,人是動物,人類以外的其它各種動物,植物,好的植物、不好的植物,它都一律地承載,沒有偏私。天地就憑著這樣的誠,這種至誠,它能夠化育,圣人呢?所以他有至誠的道德。因此他能夠,“經綸天下之大經”,來教化天下人,立天下的“大本”,知道天地的“化育”,也就是本于天地那種,公平無私的,來化育天下蒼生。這三樁的,能夠辦這三樁的大事情,憑的是什么呢?憑的就是“至誠”。

所以后面這一句,“夫焉有所倚”,“焉”當何字講,“夫”是語助詞,上面講到這個三樁事情,圣人是憑他“至誠”,來辦得非常完善。他有什么依靠呢?不必有什么依靠,所依靠的,就是自己那種“至誠”,自己辦這三樁就是,出于自己的“至誠”,就是由率性來的這種‘道德’,教天下人,也是要學這個“至誠”,唯有這個才是可靠。除了學“至誠”,我們想想,天下無論是古代、現代,無論我們中國、外國,哪一樁事情可靠啊?很多人不了解。我想辦法發財,財富增加多了,財富是可靠的,為什么呢?我們需要什么,只要有財富,辦什么事情都好辦,這是很可靠的。

再呢?要想得到一個政治的地位,有了政治地位,想做什么也就可以做,這是可靠的。就是古人講的,是一個富、一個貴,富是財富,貴是指政治上的地位來講的。這個稍微懂一些道理的人,都明了,像古代那些皇帝,三代以前的那不必說了,三代以前尤其是在堯舜時代,那個都是圣人,三代就是夏商周三代,開國的時候,這些君主都是圣人,也沒有話可說的。可是到了后來,三代到了后來的,那些亡國之君,三代以后的,歷代的皇帝,這個當中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,好的叫做明君,不好的就是昏君,或者是暴君。不論是明君、是昏君,一旦做了天子。古人講,貴為天子,富有四海,那這個富貴,可以說到了極處了,但是說到究竟的意義來講,就算是貴為天子,富有四海,可惜他的生命非常短暫。一個皇帝,能夠活到多少啊?除了三皇五帝時代,那個圣人的壽命很長,活上一百歲以上的,這是古時候是有的,三代以下的這些皇帝,有幾個皇帝活上一百歲啊?就算是活了一百歲,說起來是非常短暫,短短的幾十年,甚至于一百年,時間太短促了。所以縱然富貴到天子,那樣的地位的時候,都不可靠,一死之后什么也帶不去。這樣一想,我們在人世間看看,哪一種事是值得依賴的?沒有任何人、沒有任何事情,值得依賴的。

所以這里說:“夫焉有所倚”,這個意思就是說,圣人憑他的“至誠”,來經綸天下的大經,立天下的大本,知天地的化育,而不依賴任何事情,依靠的是這個“至誠”。所以下面就是一句話,“焉”當何字講,他有什么依靠啊?他不需要任何依靠的,這句話很重要啊。我們現在,在世間做一點事情,甚至于沒有那個能力,在政治上來替人家服務,自己為了求取個人,以及自己家庭,衣食住行生存所需的,這些資源,都不那么容易的。要想靠這個、靠那個、都是很困難。在今日之下我們想想看,尤其在這個臺灣,我們每天看到,新聞媒體報導的,失業的人那么多。那些失業的人,并不是說沒有能力,并不是說他沒有辦事的能力,也不是說他沒有學問。

為什么呢?在這個環境之中,他找不到一個著力點,著力用不上,這個力量用不上,也就是一無所靠了。我們‘學道’的人才知道,這個一無所靠,他們只知道,世間的這些,不能夠永恒存在的那些條件,靠不住的。能夠靠得住的,就是要向自己內心理面,開發自己‘本性’,自己‘本性’多開發一分,‘智慧’就出現了,這是真正的‘智慧’,這個真正的智慧,跟我們現在看見,一般人在社會上,跟這個人競爭,那些與人競爭的方法,那都不是‘真智慧’。‘真智慧’,不必跟人家競爭,自己,一辦事情就能成功。所以我們學了這一條的時候,就是經文里面講,圣人辦那種大事情,“焉有所倚”啊?他有什么依靠啊?我們就從這句經文里面,我們想一想,我們在世間哪一樁事情,我們能夠依靠它?依靠不了啊。

能夠依靠的就是我們自己,盡量修養自己的‘道德’,開發自己的‘本性’智慧,這個開發出來的話,我們不要任何依靠。我們辦的事情,就是跟圣人一樣,能夠辦天下的大經。我們念這幾句經文的時候,要知道,“經綸天下之大經”,剛才我在舉這個比喻,織成了一匹布,那一匹布有多少線啊?有直線、有橫線,這每一根線,代表我們天下人,每一個人、每一分子。織成那一匹布的時候,那些直線、橫線,都要有條理的,不能夠亂的,每一根線,不管你是站在哪一個位置,都不能夠亂,這個才能夠,共同地完成這一匹布。這一匹布是一個比喻的話,這一匹布織成功了,就等于圣人平天下,天下太平,人人是‘各遂其生、各得其所’,安居樂業。

既是這樣,古人也講,‘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’,我們現在,雖然,沒有在政治上,得任何一個地位,就是不在位。我們也沒有這個機會,來從事政治。雖然如此,我們是天下蒼生之一啊,我們也是一個匹夫,就等于織成這一匹布的,我們是這一匹布中的一根線啊。最低限度我們這一根線,要盡到我們自己,來成全本體的,全體啊!成全全體的,天下太平的這一個局面,我們有責任。既是有這個責任了,我們在現在我們就不要跟,現在那些人來學。現在的人,所受的教育,雖然現在講多元教育,多元化的教育。我在這里可以說,不是多元化教育,叫做一元化教育,什么叫一元教化呢?這個教育,不管你講哪一個教育,哪一種方法,都是教人家自私自利啊呀。一個私的,自私的就是一元化,那個自私教育。教人人為自私,來跟人家,爭取這個,爭取那個,這不是一元化的教育嗎?可是我們現在了解,這個道理之后,這個一元化教育,教人家自私自利,只有自己沒有別人。就在言語上,雖然講言論自由,言論自由也是為著自己,言論自由來講的。別人的自由他就不顧了,講人權也是講自己的人權,別人的人權他也不尊重了,這就是一元化的自私教育嘛。學這種自私教育,天下永久是亂下去的,永久是有殺人、放火、綁票,跟人家爭不過的話就是,只好自殺了,永久是這樣啊。

我們看見這個現象,不忍心天下人,這么壞下去,天下人是很好、是無辜的。要學這個一元化是學壞了,學這個一元化的教育,是學壞的。所以我們自己在這里,了解這個道理之后,我們也講個一元化的教育。我們學的一元化的教育,就是反過來,現在我們臺灣的這些教育,就是教人家一元化,學自私的教育。我們反過來是,學大公無私的教育,學道德的教育。盡管現在一般人聽到,你現在這個什么時候了,你還講什么道德教育啊?現在哪個學校里面就是講,與人競爭、跟人家打拼。什么跟人家打拼?為什么跟人家競爭啊?就是成就自己的私心嘛!在這個時候,你還要講道德、講舍己為人,你不是把人家,笑了大牙齒了嗎?

老子曾經說過,“下士聞道大笑之”,他還是講讀書人呢?讀書人又分,上士、中士、下士,下士一聽到這個‘道’,大笑了:哎啊!你這個道,這是笑話笑話,談這些個。但是老子說,“不笑不足以為道”,真正的道講出來,人家不恥笑的話,就不能成其為‘道’。譬如現在,我們看臺灣這些教育。學校教育我們暫且不說它,就是講社會教育,社會教育那個電視里面,網絡上,哪一天不教人家,殺人放火的事情,用那個智能型的犯罪,大家都講這個。我們在講,你不要做這個、不要學這個,你要學處處要讓人家,要放棄自己的利益,那這些人,別說臺灣人笑了,天下人都在笑,都在笑你這個人。但是想一想,天下人所以笑,就是因為我們講的這個是真理,真正是‘道’,我們不學這個道的時候,天下永久也不會得到太平的。

因此這一章經,我們要學,不要有任何依靠,依靠的就是我們自己的‘本性’,依靠的就是圣人的教化。依照圣人的教化,我們向自己內心中去,往里面求。怎么個求法?那就是跟現代的教育相反的,他們現在要成就,每個人的自私心,我們要成就是公平心。這個就是學著要“至誠”,“誠者,天之道也”,那就指的‘本性’上就是“至誠”。我們學“誠之者,人之道也”,我們在人類的立場,我們學‘本性’、學“至誠”。我們就要“誠之者”,所謂“誠之者”是什么呢?做任何事情,都要出于‘誠心’,對一切人說話,都要說誠實的話、說老實話,不要欺騙人家。

辦的事情,誠誠實實地辦事情,自己有多大能力,就辦多大的事情,不要借著辦事情來欺騙人家,成就自己的自私自利,這就是學“誠”的一個,最重要的途徑。途徑就是一個道路,就順著這個道路我們就走,就一定走到那個最終的目的。往這個道路上去走,自己與他人就能一步一步地,往好的境界上來轉啊!所以我們不要,看現在這個時代這么亂,環境這樣不好。既是匹夫有責,我們就有責任,不怕人家笑話,也不怕人家不接受。我們只要有恒心的,一直這樣去做,自然就有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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