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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醒民老師主講《中庸》第五十二集

徐公自明,字醒民,號自民,安徽省廬江縣人,幼上私塾,即好樂國學,經史詩文,循次背誦。曾蒙國學大師章太炎之壻朱公鐸民老居士,示其研習儒經之方,及修學佛典之道。師從雪廬老人李炳南老居士。


各位同修,我們繼續研究《中庸》,下面經文我先念幾句,肫盹其仁,淵淵其淵,浩浩其天。茍不固聰明圣知,達天德者,其孰能知之。我們先從這幾句來看,上面是講到,圣人是“天下至誠”,能夠“經綸天下的大經”,以至于后面講到,“夫焉有所倚”,不要依賴任何事情,也不要依賴任何人,而所依的就是“至誠”。現在接著就講,“肫盹其仁”,“肫盹”,就是當很誠懇的意思,誠實而又懇切,就是誠誠懇懇的叫“肫肫”。“其仁”呢?就是實行這個仁厚,凡是這個“仁”就是,待人非常厚道。比如說辦政治,要實行‘仁政’,做對于一切人都有好處的話,這是這個人,他是‘仁人’,有仁德的人。所以這個“仁”就是,對待人很厚道,這里講:“肫肫其仁”,是很誠誠懇懇的,待人那樣仁厚。就拿孔子講,孔子,‘溫良恭儉讓’,溫是自己很溫和,良是一切都是自己良知良能,在那里起作用。恭儉,對于一切人都是恭敬,儉是儉樸,遇到任何事情總是要讓人。這是孔夫子的修養,就是仁的具體的表現。這句話:“肫肫其仁”,就是把仁厚之道推行出去。很誠誠懇懇地,行使這個仁,使人人都蒙受,仁厚給他的這些利益。

“淵淵其淵”,“淵”是什么呢?比如說,那個水很深的叫做“淵”,“淵淵其淵”,就是講孔子的‘道德’,就像那個水很深很深的。這個就是表示,‘道德’像水那么深,人家探測不到它的底,由這個‘道德’發出來的辦事的能力,也一樣讓人家知道,這種能力從哪里來的啊?人家也沒辦法了解。他的辦事能力,就像深水而不可測,這叫“淵淵其淵”啊。

“浩浩其天”,“浩浩”是廣大的意思。前面“淵淵”是,講孔夫子的道德能力那樣深,這個是“浩浩”呢?是要廣,廣大,廣大是什么呢?孔夫子的道德能力,廣大得像天那樣無邊際的,這叫“浩浩其天”。廣大得如同天那樣的,沒有邊際啊。這三句話,“肫盹其仁”是人的,在三才之中,是圣人的一個‘相’。“淵淵其淵”,這是這個大地,如同大地那樣的,大海的水那樣深。“浩浩其天”廣大得像天空,太虛空的那樣浩浩無邊。這三句話,天地人三才之道,孔子都具備了,這三種都具備。

下面講,“茍不固聰明圣知達天德者,其孰能知之?”這句話是解釋,前面講孔子的那樣至誠,具備天地人三才的‘道德’能力。這種‘道德’能力,誰知道他呢?前面講:“浩浩其淵”,人家是沒有辦法了解的,測量不到。“浩浩其天”那是廣大無邊,人家也沒有辦法測量到。“肫盹其仁”也是這樣啊,孔子那個‘溫良恭儉讓’,一般人也是,不能夠一下就了解了。你愈是接近他,愈是感覺是那樣地溫良,不能一下就完全看出來了。這都是,所以這個里面講,“茍不固聰明圣知”,這個指的是其它的圣人,像孔子那樣圣人的‘道德’能力,唯有圣人才能知道。所以鄭康成的那個注解,各位看那個小字,鄭康成的注解就說,“言唯圣人乃能知圣人也”。從“茍不固聰明圣知”,一直到“其孰能知之”,這幾句話是指的,只有圣人,才能知道孔子這個圣人。

那么這一位圣人,是怎么樣的呢?這幾句話不是指的孔子的,是指另外的其它的圣人講的。“茍”當“誠”字講,誠然,誠然“不固聰明圣知”。上面講夫子的那種道德,可以“配天”,可以辦天下的“大經大本”,這些大事情,你要知道孔子這樣的話,沒有具備,“固”是堅固,堅固是指的什么呢?“聰明圣知”。“聰明”是什么呢?‘耳聰目明’,耳朵聽的一切的音聲,聽得透徹,我們一般人耳朵雖聽,聽聲音那太有限了。圣人的耳朵聽,聽得非常通達,這個不但聲音聽,拿這個做比喻的話,圣人對于人的一切言語,一聽之后他就了解什么意思,我們一般人辦不到。“明”是眼睛看得明白,這個我們普通人也辦不到啊,我們看書,一看就把這個書的意思,就能看完全懂了?不是的。我們每天看電視里的新聞,看報紙上登載的那些新聞事情,我們只知道那個表面啊,甚至于表面上也不清楚啊。這個“明”是什么呢?當我們眼一看到,電視里面那些,那些景象,演藝人員表演的那些相,新聞報導的,世界傳播來的那些信息,包括那些畫面,報紙上我們看的那些文字,圣人一看就明了,我們看不明了的。

所以這里講“聰明”,“聰明”是“固聰明”,很堅固的聰明。這個聰明不是,我們現在所看見在社會上,一般人那些,待人那些耍那些小聰明,那個不算啊。圣人真正的“聰明”,就跟佛家所講的,耳有天耳通,眼有天眼通,通了,通達了,這就是真正的“聰明”。通達怎么呢?通達一切的障礙就沒有了。我們現在看外面,那些講的事情,我們不知道那是什么,看不清楚,看不清楚就是我們自己,障礙太多,這個障礙從什么地方出現的呢?就是一切人,為著自己利害,把自己的利害,牽涉到外面的事物上面,那些事物的真相,我們就不明白了。就普通人所講,你戴了有色的眼鏡子,來看外面的事物,那個事物就被你有色的眼鏡,把它蒙蔽了,那個事物的真相,你看不出來了。這個有色的眼鏡,就是我們每個人,自私心,每個人有了自私心的時候,就是等于我們自己,戴了有色的眼鏡了,看任何事情就看不到真相。把主觀的意識加上去了,這就不“聰明”,圣人的聰明,‘耳聰目明’,就跟那個佛家所講的"通了",通就是沒有障礙了。

圣知,“知”是指圣人的心理,圣人的這個心智,這個“知”讀“智”,當智慧講。圣人的智,那也不是我們一般人,所了解的那個我們世間的智慧,我們這個智慧,也是小得微不足道,那不能跟圣人比。圣人那個智慧是‘真智慧’,他從哪來的呢?從‘率性’來的,《中庸》開始就講,“天命之謂性”,“率性之謂道”啊!一切都順乎‘本性’,由‘本性’里面起的智慧,那是真正的智慧。我們這個智慧,不能說是一點智能也沒有,也不能這么說的。不過這個智慧,也不能說是,不是從心里面出來的,如果心里面,一點的智慧都不出來的話,那就成為一個死人了。變成草木石頭一樣的,沒有心了。凡是有心的話,這個心,都是從‘心性’里面出來的。雖是從‘心性’里面出來的,我們跟圣人有什么不同呢?圣人那個‘率性’,完全從本性出來沒有變化,我們一般人,雖是從本性里面起的這種智慧,這個智慧污染了。怎么個污染的呢?就是被自己的私心污染了,那這個智慧就是很小很小了,不管用的。

那么這個“圣知”,“聰明圣知達天德者”,“達”就是完全明了了,通達了,通達“天德”,是天然而有的這一個“德”,本性起的這叫做‘性德’。這種“聰明圣知”,完全通達本有的‘性德’,這樣的圣,他能夠了解孔子,那種“至誠”的圣人之德,所以鄭康成講,“唯圣人乃能知圣人”。‘唯圣與圣’,這才能夠,把圣人看究竟了、徹底,為什么呢?他自己就是圣人,他看別的圣人,等于看自己是一樣的。所以后面這一句話說,“其孰能知之”,“孰”是當誰字講,誰能知之呢?“誰能知之”是根據上面“茍不”,“茍不”就是說,誠然不是有“固聰明圣知達天德”,的這種圣人的話,誰能知道,孔子這樣的道德呢?這句話是從“茍不”開始,一直貫下來的。那就是說唯有,聰明圣知達天德的這種圣人,才能知道前面講的孔子之德。

這個講完了,我們要了解一樁事情,這就是說明,孔子那種“至圣”只有圣人才了解。要問在孔子那個時候,已經沒有圣人了,那么在孔子那個時候,已經沒有圣人了,到后來,尤其在現在,我們要看誰是圣人呢?在古時候三代以前堯舜,堯舜是圣人,堯是圣人、堯也是圣人。舜是圣人原來還是,一個普通人的環境之中,沒有人認識他。可是堯帝認識他,堯帝認識他,然后就把他找來了,找來先交付他很多的工作,讓他去磨練看啊。圣人辦事情,凡是交給他的事情,他都辦得非常圓滿、成就。所以到后來,堯就把天下讓給他,圣人就是這樣啊。天下事情并不是說,只有我能夠做別人不能做,這是現代人講的話,現代人的心理,圣人不如此,圣人是說,誰能夠真正辦天下的事情,我就把天下讓給他交給他辦,這就是大公無私。到了后來夏禹王,禹王也是圣人,舜認識禹王,后來舜也把天下讓給禹王了。這就是圣人,唯圣人能夠知道圣人,孔子圣人,沒有人知道他。

沒有人知道他,就是說從孔子那個時候,沒有聰明圣知達天德的,那個人來知道孔子,沒有人知道啊。到現在我們要了解,我們現在是學固有文化,研究《大學》研究《中庸》,我們現在在這里開始學孔子。學孔子,我們就是學認識孔子,我們現在雖然要想學認識孔子,實實在在地說,我們對于孔子,那樣的道德能力,我們實在是,知道的太少太少了。現在反對學中國文化的人,那更不必說,他對于孔子是一無所知啊。一無所知,他要處處反對孔子,對于孔子有什么損失呢?沒有損失。孔子就跟那個天是一樣的,天下了雨露來滋養萬物,你現在有一批人反對孔子,就等于不接受天的雨露,那種恩澤是一樣的,損失的是自己啊。那個草木不接受,天上的雨露的話,天空它沒有什么損失啊!自己受損失。今日之下的人,我們講中國文化,我們希望人,不了解孔子,能夠總要很虛心的為了自己好,要學學孔子。那么我們現在知道孔子好了,我們開始學了。既是要學的話,那么我們就要學孔子,要“立天下之大本”。我凡是有這個機會,條件具備,我們只要不論多少人,甚至于一個人,他能夠對我們所講的,孔子的學術思想,他能聽得進去,我們就跟他講。

就把孔子這個學術思想,介紹給他,我們一起學,這就是《論語》里面所講,‘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達而達人。’因此孔子那樣的圣人,沒有人認識他,我們現在,要想盡到我們個人,對于天下蒼生的一份貢獻,盡自己一份責任。我們就要希望,我們自己跟他人,一起來認識孔圣人。認識孔圣人之后,才有希望,在近處講,可以把我們臺灣目前這種,一般人所受的痛苦,把它改善。擴充來講,我們講孔子的學術,不是針對某一部分,某一個地區來講的,而是著眼于全天下,整體的人類來說的。我們要立下這個志愿,我們要把孔子這個學術,能夠推行到普天之下,都能受到這樣的好處。這是我們學孔子的學術,應該有這么一個,責任心在這里。

下面就舉詩來做證據了,引的這個詩,就是現在,我們在《十三經》里面,我們所看到的《詩經》,詩曰:衣錦尚?,惡其文之著也。故君子之道,闇然而日章。小人之道,的然而曰亡。“詩曰”,這是引的《毛詩》里面,有一篇詩,在《毛詩》就是《詩經》。《詩經》的國風,詩有風、雅、頌,風、雅、頌前面是,各國的民風、是國風,國風里面有衛國的,衛靈公的那個衛國。衛國的衛風里面,有一篇叫<碩人>篇。碩就是現在,人家讀書,有學那個碩士,碩士博士那個碩,<碩人>篇。在那一篇里面,有講到了,講到什么呢?那一篇是用來,贊美一個叫做莊姜,贊美莊姜的道德人品那么好。莊姜在嫁過來的時候,她穿的衣服,穿的衣服非常好,那叫錦繡的錦衣。在穿的錦衣,外面加一件單衣服,單衣服不是那么華美的。那一件單衣服,蒙在那個錦衣外面,這是詩里面是講那句話,叫做:“衣錦尚?”,?就是一件單衣服,不是什么華麗的。那件單衣服蒙在錦衣之外,為的是什么呢?“惡其文之著也”。

“衣錦尚?”這句話是,從衛風<碩人>篇,里面引用來的,下面“惡其文之著也”,那一句詩就是,“衣錦”衣當動詞講,當穿字講,穿這個錦繡的衣服,“尚絧”,“尚”當加字講,那個錦衣外面加上一層絧,這個單衣,這是詩里面的。下面就解釋了,為什么呢?“惡其文之著也”,“惡”是不愿意的,不愿意里面那個錦,那個華美的衣服,完全顯露出來了,“著”是顯露出來的。在這里就比喻,一個前面講的君子。君子把他的‘道德才能’,不愿意顯露出來,就如同《詩經》里面講,那個莊姜穿的錦繡的衣服,外面還加一件,那種“絧”,那個單衣服,把這個錦繡蒙蔽起來,不要讓人家,一看就看出來了。所以“惡其文之著也”,“文”,就衣服來講是那個“錦衣”,比喻人的,君子的‘道德、修養、才能’,不愿意讓人家知道。這個跟我們現代人相反,我們現代人,自己沒有什么修養,沒有什么品德,他偏偏向人家宣傳,說自己有什么樣的好。自己沒有什么能力,沒什么辦事的能力,他要向人家宣傳,自己怎么樣地高明,古代人不是如此。古代人就是那個君子之道,就像“衣錦尚?”是一樣的,怕人家知道。所以這就是說:“故君子之道”,把前面那個《詩經》里面,一句話引用出來以后。

這里就說了,“君子之道”,一個君子“闇然而日章”,“闇然”看不明白。這就是鄭康成注解,他說:“君子深遠難知”。君子的道德修養,以及他的能力深遠,既深又遠,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,叫‘難知’。這叫做“闇然”,雖然是“闇然”,闇然就是‘難知’。“而日章”,“章”就是明顯的意思,圣人這個道德修養能力,雖然是“闇然”,一般人難知道。但是日久天長,一天一天,由于圣人不為自己,純粹為天下人,貢獻他自己的能力,來為天下人辦事,為天下人謀求福利。這一種的圣人的表現,一天一天地彰顯出來,這叫“闇然而日章”。

“小人之道”呢?“的然而日亡”,“小人之道”不是如此。這里鄭康成也這樣注解,他說:“小人淺近易知”,小人他做一點好事情,深怕人家不知道,他就自己表揚出來了。自己有什么能力,也怕人家不知道,他也趕快就宣傳出來了。這是很淺近,跟那個君子的深遠是相反的。既是這樣淺近,那“的然而日亡”,“的然”是什么呢?“的”是很明顯的意思。這個“的”字,古人就是在清朝,清朝有一個錢大昕,他懷疑這個字,這個左邊,現在這個經典上,左邊是個“白”字,他懷疑這個字不是白字,左邊應該是個“日”字,右邊這個字還是一樣的,左邊一個日字,讀音還是讀“的”,那就是當明字講。現在這個“的”字,它是個“目的”的“的”,所以錢大昕他有此一說。不過這個“的”字,涵義也不是一種的,當然也可以當明顯字講,在這里不必改字,還是這個“的”。

“的然”,小人之道很淺近,人家一接觸他,“的然”,“的然”很明顯的,就像那個目看得很近,一看就看到了。所以看到了之后,他跟君子之道是相反的,君子之道,開始是“闇然”人家‘難知’啊,到后來一天一天地,彰顯出來了。小人呢?你一跟他見面的話,他所有的,他的能力,他是什么樣的品德,一看就看出來了。看出來以后,還有沒有啊?沒有了,不但沒有。而且一天一天地就變化了,開始人家看他是看他表面的,到后來一天一天的變化,而“日亡”。初看那一點點好處,到后來就慢慢變成沒有了,變成“亡”了,“亡”是無了,這是小人之道。

拿小人之道,襯托君子之道,我們要學,就是要學君子之道。君子之道,那就是什么呢?要學‘深厚’、學‘遠大’,自修的功夫,那就是要講究‘率性’,“率性之謂道”啊!“率性之謂道”,是怎么個‘率性’法子?我們就把心放在里性上面。凡是外面的一切的境界,跟一切人來往,遇到那些不講理的人,遇到社會上那些犯罪的事情,我們要自己,不要隨著那些境界,來影響我們自己的心理。隨著那些外面的境界受影響,那就是,就是與世間那些同流合污啊。現代人不講道德教育,我們就不要跟人家學,我們要學還是要學‘道德’。那這個在自己內修這一方面,這就是要學著‘率性’。這樣‘率性’,就是往深處往遠處來學習,除了這樣向率性上面來學,世間的學術我們還要學,這些科學,社會上這些事情,我們都要了解。

學了這個之后,運用的時候,那就不要跟人家那樣的,不要拿這些學問,來跟人家爭名奪利。我們要拿這些學問,來替人家服務,假使我們要從事政治了,我們從事政治的時候,對于政治學,政治上的一切實際上的,那些事務我們當然要學。可是學的時候,來辦政治這些事情,我們的動機,不是為自己。我們的動機就是,純粹地來替那些人,替別人來服務。如果說要為自己,那只有一點,我們借著替人謀福利,辦理合乎仁德的仁政。借著這樣的事實,來學習‘率性’,借著這個事情,來開發自己的‘本性’,我們只有這個目標。就這個意義來講那是為我,這個為我,以這個立場來替人辦事,也就是為天下人。所以了解這個‘道’以后,那我們辦任何事情,就不要跟現代人,那種想法那種作法,我們不能學的。說到這里時間到了,下面就是下次再繼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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