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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醒民老師主講《中庸》第四十七集

徐公自明,字醒民,號自民,安徽省廬江縣人,幼上私塾,即好樂國學,經史詩文,循次背誦。曾蒙國學大師章太炎之壻朱公鐸民老居士,示其研習儒經之方,及修學佛典之道。師從雪廬老人李炳南老居士。


各位同修,我們繼續研究《中庸》。今天開始研究的經文,我先念一遍,各位可以對一下。是故君子,動而世為天下道。行而世為天下法,言而世為天下則。遠之則有望,近之則不厭。暫時就念這一段,這一段是接著上面講到,君子之道,要本諸自己本身,“征諸庶民,考諸三王”,那一段來的。那一段就是說的,“王天下”,做一個天子要治理天下,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。今天就接著講“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”,“是故”這兩個字,就是講到,“質諸鬼神而無疑,知天也,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,知人也”。那么圣人的治理天下,包括要‘制禮作樂’,這些重要的事情,就是對于鬼神來講,拿鬼神來印證,也是沒有疑惑的,這就算是知道天的。

同時這些事情,別說現代的圣人,以前的圣人,就是對于未來的,所有的圣人,就是“百世以俟圣人”,都沒有“疑惑”,這是“知人”。為什么呢?講到圣人所辦的那些事情,那就是像這個,‘議禮’、‘制度’、‘考文’,這就是治理天下,那些最重要的事情。這些事情是圣人在位的,既是有‘圣人之德’,又有‘天子之位’,這樣做出來的這種‘禮制’,那些文化重要的內涵,就是百世圣人,還是不能更改的,還是照這么作法。為什么呢?過去的圣人,未來的圣人,都是一個圣人的‘道’,圣圣就是同一個‘道’,所以說是“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”,這是“知人”的。

那么剛才今天念的這一段,“是故”就是接著上面講,“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”,你這個在位的圣人,制出這些‘禮樂’制度等等,然后你所做的事情,你心理所想的事情,一切一切。那么在這里就講,“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”,“動”是在心里頭動了,動了心了,動了心就是,行為還沒有表現出來,那就是存在心里面。存在心里面,“而世為天下道”,“世”就是世世,永久是這樣的,那就是世世都是這樣,這個怎么呢?“為天下道”啊。“道”就是指的圣人的心,他起的心意,動心就在‘道’上面,‘道’就是他的心,他的心一起來的話,就是這個‘道’。而生生世世的,就是現在也好,未來也好,就是天下之道,這就是說明,圣人起了心念的時候,就是天下之道,天下講的這個道,就講圣人這個心,這是“動而為天下道”。

“行而世為天下法”,“行”就是有行為表現出來了,那就是“行”了,這個行就是根據,他的動的心,就照他的心理所想的‘道’,表現出來。這個表現出來的他的行為,行為由誰表現啊?由身,由他的身分來表現。普通講我們一個人身體,有身體才有行為。那么這個身體,拿這個身體就代表,他這個人整個的行為。他的行為,就是“世世為天下法”,不但在當時,而且在后來,無論在什么時代,他都可以做為天下后世的,“法”是什么呢?是‘法則’。這就是我們普通,讀書人就講到,你讀書要以身作則,以自己的本身,做別人的一個模范,讓人家來學。那么君子在這里,他的一舉一動,由他身體表現出的,就是教人家來效法他,這叫“為天下法”。“法”是一種效法他,就是法則的意思。

“言而世為天下則”,這個“則”是‘規則’,是學習各種方法的‘規則’,簡單說就是個‘法則’,他的言語,表現出來的,就是為天下后世,做一個‘法則’,既是‘法則’了,這里“君子”,所講的就是圣人,圣人的言語,人都拿它做一個‘法則’。不能更改,意思就是說就不能違背,違背他的言語,那這個就是無道之人。那么要想學道,天子、國君,要治國平天下,就不能夠違背,圣人所講的言語。所以這個一小段就講,“動而世為天下道”,講他的心思,“行而世為天下法”,是講他的身體表現,“言而世為天下則”,是講他的言語。那就是圣人,無論他的心理、言語、身體所表現的行為,那就是身口意,這個三部分。都是讓人學,模仿,一個準則,這一條是講這個。

下面繼續說,“遠之則有望,近之則不厭”,“遠”,這是指的一個是講空間,不在近處,是在遠處。就時間來講,不是在眼前,這個“遠”字,就表示時間與空間,都不是在當時,也不是在當地,是講“遠之”。比如說古時候,或者是遠方的,這叫“遠之”。“遠之則有望”,雖然在遠,在過去的時候,不在本地方。可是呢?“望”是什么呢?這樣的人,他是為人所望,“有望”為人所仰望他。怎么叫仰望他呢?比如說,我們現在讀圣人書,讀圣人書,真正好學的人,心里總感想,雖然我們現在是讀圣人書,讀孔子的書,假使說,孔子生在今日那多好呢?孔子生在今日的話,我也是直接地跟他去學,那比讀書更要親切了,受用更多。像這個心理,那就是我們對孔圣人,有這么一個心理,一個仰望。就孔子來講,他是為他人所仰望,這叫“遠之則有望”。

“近之則不厭”,假使說孔子就生在今日,而且是我們常常可以見面的,住得很近,那“不厭”。什么叫“不厭”啊?我們非常喜歡新近他,去向他學習,學而不厭,“厭”就是厭足來講,感覺不滿足,常常見面,相處在一起,而不感覺厭倦。那就是表示,為什么有這種,在遠處、遠時候,有人這樣仰望他。在眼前,在當時,而又受到很多人來親近他。親近的愈多愈好,而且不感覺厭足。厭就是滿足,不感覺滿足。為什么這樣呢?就是因為,前面講的,“動而世為天下道,行而世為天下法,言而世為天下則”。他的心,起心動念就是‘道’,心就是‘道’,道就是心,身體表現出來,處處是以身作則,作人家的榜樣,學習的榜樣,那么言語出來,也是作人家的‘法則’。像這樣的一個圣人,所以他是為人所望,而又令人感覺厭倦。

講到這里就引證了,引證詩里面的話,詩曰:在彼無惡,在此無射,庶幾夙夜,以永終譽。君子未有不如此,而蚤有譽于,天下者也。引這幾句詩,這個詩,就是在我們現在所看到的,《十三經》里面,有一部《詩經》,《詩經》里面,有頌,周頌。詩有風、有雅、有頌。引的這幾句詩是頌,周頌。周頌有一篇叫做<振鷺>,“振”就是,振作精神的那個振。“鷺”就是鳥那個鷺,道路的路下面加個鳥字。那一篇的名,詩篇的名字叫做<振鷺>。<振鷺>這一首詩,是在周頌里面,是因為周家,在周家以前,就是夏朝、殷朝。夏朝、殷朝這兩朝代,后代的國家。夏朝的后代是杞國,殷朝的后代是宋國。這在周家的時候,杞、宋這兩國的,國君到周家來,到周家來怎么呢?周家的周天子,祭宗廟的時候,他在周家這個朝代,是一個國君,周天子所屬的國君,他到周天子這里來助祭。天子是主祭,他是來助祭。在助祭的時候,就是這一篇詩,有奏樂,在助祭、在祭祀的時候有音樂,音樂有樂詞、有樂歌,這個<振鷺>就是樂歌。

在這個樂詞里面是贊美,杞宋這兩國的國君來助祭,這兩個國君有道德,那么到周家來了,就是贊美他在,自己的杞國、宋國,都受到他們自己,國家的這些臣子、民眾,那樣仰望他。所以“在彼無惡”,“惡”就是沒有厭惡他,都對他有好感,歡喜擁護他。就是說“在彼無惡”,“彼”指的這個國君,在他們自己的國家。“在此無射”,這個是射箭的“射”字,讀“抑”。“無射”的意思,就是沒有厭惡的意思。“在此”就是到了周家來了,他到周家,既是做周家,祭宗廟一個助祭的人,那么他在這里,一切也很有道德,一切都是懂得“禮”,因此在這里,到周家這里來的時候,也是“無射”。“無射”也是,得到周家這些,天子、大臣、一般人,都對他很贊美,就是沒有厭惡。

這兩句,就是“在彼無惡”,就是照應前面,“遠之則有望”,就印證前面那一句話,“在此無射”就是印證前面“近之則不厭”。前面講兩句話,現在在這里拿《詩經》里面,這兩句詩來做一個印證。那么《詩經》在原文里面,有好幾句,這里只引證來有四句,“在彼無惡,在此無射”是兩句,后面還有兩句。那就是“庶幾夙夜”,“以永終譽”。這個“庶幾”就是幾乎,就是差不多了,就是近乎了。近乎什么呢?“夙夜”,“夙夜”就是早晨和夜間,無論是早夜,怎么樣呢?“以永終譽”,“永”就是永久的,一直是如此。“終譽”,“終”就是自始至終,一直是讓人對于他,那樣‘無惡無射’,只有贊美他,沒有厭惡他。這是一種令譽,是很好的這種名譽。這種名譽叫做“終”呢?“終”就是自始至終,一直到永,上面加個“永”字,永久不會改變的。換句話說,永久是受到遠處、近處,那些人這樣尊敬他。這是《詩經》里面這四句話。

這四句話引證來,說完了以后,后面加上一句,“君子未有不如此”,“如此”,就指的《詩經》里面,這個四句話所講的。《詩經》里的這四句詩,就是因為他,有那樣好的‘道德’,在自己的國家,到了周家來,無論在彼在此,都是一直在那里,受到人家的稱贊尊敬,這樣好的名譽。所以講了以后,一個君子,這就照應前面“是故君子”,指的那個,“未有不如此”。沒有不是像《詩經》里面,所講的這樣的情況,這樣的人的道德。

“而蚤有譽于天下者也”,這個“蚤”字,就是我們現在,早晨的那個“早”字。是一個字,“蚤有譽于天下”是什么呢?你所以能夠,遠之則有望,近之則不厭,這種受人家這樣尊敬,不是現在才能辦得到。而在現在以前,他早已經有他這些‘道德’,他存在心里的這個道,他的言語,他的行為,早就讓人家了解了。早就有這種譽,這種美譽,就是美好的這種名譽,讓人家這樣尊敬他了。所以后來才有,“遠之則有望,近之則不厭”。所以一個圣人,或者講賢人,他不是說成功,突然就成功啊。他就是很早,就在培養自己的這種,種種的仁義道德的這種修養,逐漸逐漸這樣培養起來的。所以到了成就的時候,天下人這種尊敬他。這就說明我們‘修道’的人,就在平時,從淺近處,人人可以做得到的,你就是一直這樣努力去學,學到成就,自自然然地,實至名歸。

當然我們講‘修道’不要名的,但是你事實上,那個道德事業成就了,你不要這個名,自自然然人家就了解你。所以在這里講“譽”,是讓人家了解你,不是普通人所講的,那種有好的名聲,讓人家知道表揚自己,不是這樣。就如同在周家,在殷紂王的那個時代,周文王,那個時候還是一個,小國家的一個國君。雖然那個時候,他是一個小國家的一個國君,是殷紂王的一個西伯昌。他那個時候,他在殷紂王那個天下,天下有三分之二的諸侯,都知道有這個西伯,西伯就是指的在,殷紂王那個天下西邊,伯是公侯伯子男的伯,文王的名字叫昌,都知道有西伯昌。有什么事情,都請西伯昌來替他調解。不但如此,那個時候,孤竹君的兩個兒子,伯夷、叔齊,從老遠的地方要跑到周家來,這就是“譽”,這個譽,不是周文王自己求來的。

周文王那個時候實行仁政,一切的道德這些事業,他只管這么做,做成就了,天下人自然就知道。所以這里講這個譽啊,“未有不如此”,“如此”就是指的,圣人他自己的,修養道德的事業。“蚤有譽”就是由于,他這個道德事業表現出來,讓天下人早就知道了。這個意思非常重要,圣人他要什么譽啊?他只管是他的心就是‘道’,他的心就是關心天下那些人民,讓天下人民都能夠,受到他這個‘道’,他這個言行的好處。這是圣人,所以能很早就讓天下人知道,是這個道理。這一段講到這里,可以說算是一章,就是說到這里了,下面就講仲尼了,講孔子了。

下面就舉仲尼的話,仲尼祖述堯舜,憲章文武,上律天時,下襲水土。就先念這一段。這一段開始就講,孔子的這種道德,孔子的道德,他怎么來的呢?前面就講到,天子制禮作樂,要有圣人之德,又有天子之位,那么這個可以‘議禮’、‘制度’、‘考文’,前面那個都講完了。這里講孔子,孔子有圣人之德,他沒有天子之位,是不在位的。這個不在位呢?可是他有圣人之德,現在就講他這個,“仲尼祖述堯舜”,“仲尼”是孔子的號,那么他有制禮,雖然沒有制禮作樂,可是他寫了《春秋》,《春秋》要知道,《春秋》是天子這種制定的,《春秋》里面,就有一些的‘法則’。孔子制這個《春秋》,他這個作《春秋》,作就是圣人,孔子對于其它的經,都是述而不作。只有《春秋》孔子是作的,至于孔子作《春秋》他有依據。

依據什么呢?“祖述堯舜,憲章文武”,孔子作《春秋》的時候,他是“祖述”,“述”是敘述,敘述誰呢?堯舜,“祖述堯舜”,“祖”是堯舜到孔子這個時候,時代很遙遠,那就是說孔子有所,制作的時候。他呢?就是遠,遠到追溯,追溯堯舜那個時代,他就是“祖述堯舜”,把堯舜之道來敘述。在比堯舜的時代近一點,那就是文武,文王、武王。“憲章文武”,“憲”呢?憲當‘法’字講,這個“章”是彰顯講。那就是憲當“法”字講,就有所實行了,就是把文武,文王、武王,那些‘禮樂’,那些制度,孔子來取法于他。把文武這個道德,能夠表現出來。那么這里遠代,就是堯舜之道,稍微近一點就是文武之道。所以孔子有所制作,就是有這個根據,有堯舜、文武,做個根據。換句話說,孔子之道德,就是兼有堯舜、文武之德,把時代遠的堯舜,時代近一點的文武。這幾位圣人之德,孔子都承受下來。

下面講,“上律天時,下襲水土”,“律”是講這個,好懂一點叫做順乎,“上律天時”,遵照天的這個時,天道,天道怎么表現呢?天道由“四時”來表現,四時表現,四時有個規律的,這叫“律”。那么“上律天時”,就是順乎天道這個“四時”,“四時”是什么呢?“四時”春、夏、秋、冬,春夏秋冬,它有這個規律。比如說,在大地上的萬物,春天氣候暖和一點,慢慢就是暖和了,讓萬物能夠生長。生長生到夏季的時候,長得更茂盛,到秋天就成熟,冬天就要收藏了。這個“四時”,每一個時候,都有它的作用,春、夏,使萬物生長,這個大家好懂。秋天,要慢慢收,冬天那個藏起來了。藏起來意思是什么呢?比如說,農作物種的五谷,種的五谷,在內地過去,一年四季是秋天成熟收割,收割以后到冬天就藏起來,藏起來為什么呢?冬天藏起來,把這個種子藏起來到,明年春天又再發芽生長。五谷是如此,野生的一切的這些植物,就是動物,無一不如此。

比如說那個地下的小動物,它冬天來,牠也藏起來,這就是順乎“四時”,一定的規律。孔子的道德,就圣人來講,他是“祖述堯舜,憲章文武”,就這個天地來講,他要“上律天時”,他要順乎天時,天有這個四時,都是有益于萬物的,公平無私地來生長萬物,收藏萬物。孔子這個德也是順乎天時,這叫“上律天時”。

除了順乎天時,“下襲水土”,“襲”,襲,當“因”字講。“因”是,也就是因循的意思,也是順從的意思。這個的“下襲水土”,“水土”為什么呢?水土是就這個大地來講的。大地的這個水土,它要與大地的一切要相合。怎么個相合法?與大地怎么個相合法子呢?與大地,何必要這個水土相合呢?這要懂得五行,五行是金木水火土。金木水火土,比如說,這個五行,各有它的性質,這個性質,在《書經》里面也講,在《易經》里面也講。《書經》里面講火“炎上”,火一燃燒啊,它的火苗就往上往上發展。那個水呢?“流下”水往下流,這是《書經》這么講的。那《易經》里面,孔子也說過,“水流濕,火就燥”。“水流濕”,卑濕的地方,水往卑下的地方流,火呢?就著干燥的地方燒,往上燒。這要懂得水火的各種的屬性,水有水的屬性,火有火的屬性。懂得這個屬性,拿水火這兩個做代表,其余的譬如說木、金、土,這個五行之中,土是包含其余四種的。

了解這個五行,各有各的特性,那就知道了,五行有相生的,有相克的,懂得相生相克的道理,那你就知道大地,它什么屬性了。然后你這個德,你要與大地相合,大地這個德,就是把五行調和得非常適當。五行在這個大地上,彼此都是和諧的而不相悖,這是了解大地,必須要了解水土,這個五行的特性。這個就是講“下襲水土”,這兩者一個是“上律天時”,一個是“下襲水土”,天道、地道都要相合。

再下面就講比了,孔子就圣人來講,古代的圣人,周朝當代的圣人,他都祖述、憲章,憲章就是直接把文武的那個道,由孔子自己行為表現出來。這還不算,天地之道也要取法,取法天地之道,一切都要和天地、四時、水土都要相合。然后這個道德,定出來這個學術思想,這個禮儀,自自然然地跟前面講,“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”。

這個道理講出以后,下面就舉比喻了,比喻這個經文。我們看看,辟如天地之無不持載,無不覆幬。辟如四時之錯行,如日月之代明。萬物并育而不相害,道并行而不相悖。小德川流,大德敦化,此天地之所以為大也。這一段,這個都是講比喻的,比喻孔子這樣的道德。比喻孔子這樣的道德有含意的,什么含意呢?孔子的道德這樣好,很可惜有這樣的德,他沒有天子之位。孔子沒有做過天子,也沒有像周公那樣,有那個機會讓他幫助天子,制禮作樂,很可惜啊。孔子雖然,寫了作了一部《春秋》,這部《春秋》不能算是天子,后代的人只能說是,就憑他寫一部春秋,算他是素王。不是真實的王,素是一個空有其名的,而沒有實際的做了天子,可是他寫了一部《春秋》,稱為素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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