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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醒民老師主講《中庸》第四十九集

徐公自明,字醒民,號自民,安徽省廬江縣人,幼上私塾,即好樂國學,經史詩文,循次背誦。曾蒙國學大師章太炎之壻朱公鐸民老居士,示其研習儒經之方,及修學佛典之道。師從雪廬老人李炳南老居士。


各位同修,我們現在繼續研究《中庸》,今天研究的話,開始的經文我先念一段。唯天下至圣。為能聰明睿知,足以有臨也。寬裕溫柔,足以有容也。發強剛毅,足以有執也。齋莊中正,足以有敬也。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也。就先念到這里為止。這里還是接著上一回,講到那個,“仲尼祖述堯舜,憲章文武”,接著上面那一段講,那一段開始,一直到經文后面這一大段,都是講孔子的道德。這個“道德”足以跟天地相配的,就是我們常常聽到,贊美孔子的德是“德配天地”。這一大段就是講,孔子這一方面的‘道德’。在上一回講到,孔子的道德,是“小德川流,大德敦化”,講到孔子的“大德”,“敦化”到無窮無盡的。

今天接著講,“唯天下至圣,為能聰明睿知”,“天下至圣”就是指的孔子。孔子為什么叫至圣啊?“至”就是到了極處了,圣人圣到極處了。古時候稱圣人很多,比如說從伏羲氏,黃帝、唐堯、虞舜,這個都是在位的圣人,有天子之位,有圣人之德。孔子雖然沒有做天子,沒有位的,但是他的‘德’,可以超過前代所有在位的圣人。這個從哪里看得出來呢?孟子在他所寫的,《公孫丑》那篇里面有講到,公孫丑那篇,孟子就引用孔子的三位大弟子,來說孔子的道德。

第一位就是宰我,宰我曾經講,“以予觀于夫子,賢于堯舜遠矣”。這個意思就是說,宰我講以我來觀察,我們的夫子,就是指的孔夫子,比堯舜,賢于,賢于就是勝過,勝過了堯舜遠得很。那意思就是說,孔夫子的圣人的道德,遠遠地超過了堯舜,這是宰我這么說的。還有一位弟子就是子貢,這是了不起的大賢人,他說,“自生民以來,未有夫子也”,“生民”,“生”就是天下蒼生的“生”,“民”就是民眾的“民”。他說:自有生民以來,就是說自有人類以來,自有人類以來,人類之中有很多圣人,但是“未有夫子也”,沒有像孔夫子,這樣的圣人的這樣好的‘道德’。再有一位是孔子的弟子叫有若,有若也這么說的,“自生民以來”,“未有盛于孔子也”。他說自有“生民”,也就是自有我們人類以來,沒有人,這是指的圣人,沒有圣人比過孔夫子,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人超過,孔夫子的這種圣人之德。那么由這樣看起來,孔夫子可以說是,他比前代所有的圣人,都要超過了。因此在這里,子思就是說,“唯天下至圣”,這個“至圣”,就是指的孔夫子,到了圣人最高的境界了,沒有其它的圣人,能夠比得上他。那么這樣的“至圣”,就下面分別地說,孔夫子的這種至圣的道德了。

“為能聽明睿知”,“聰明”,“聰”是指耳的功能,“明”是指眼的功能,一般人講耳聰目明。耳聰目明,這是拿這兩個,身體上的功能,來贊嘆孔子這種的智能,智慧的作用。我們一個人,智慧很好,就是說這個人很聰明。什么叫做聰明呢?他這個耳,聽得非常清楚,聽得又遠,又很細密。遠大處他也知道,微細處他也聽得清楚。那么再說眼,眼睛看得一切都那么明白,不管是遠處事,眼前的事情,古代的事情,未來的事情,都看得明明白白,合起來叫做“聰明”。

這種聰明在我們普通人,想想看,我們耳朵能夠聽得多遠呢?不但聽不多遠,就一個聲音來講,我們這個耳朵的功能有限的,聲音太大叫做噪音,受不了,聲音太小也聽不出來,這是我們普通人。那圣人的耳這個聰,他藉這個耳的聰,這個聽的能力來比喻,對于一切的音聲,都能聽得清楚。我們普通人對于別人講的話,這外之意我們聽不明白。圣人不是如此,什么樣的人,說的什么樣的話,孔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的。它是好話或是無用的話,都聽得清楚。眼睛說看得明也是這樣,借著眼的明,把一切事情看得非常明白,合起來叫做“聰明”。這是圣人的智慧的大用。

再說這個“睿知”,“睿”是什么呢?“睿”當“通”字講,通達的通。在<尚書洪范>那一篇里面,有一句話,<洪范>篇里面講,“睿作圣”,“睿”這個字,就可以做為圣人,那么“睿”為什么可以做為圣人呢?“睿”這個字有兩種意義,一個是叫做通達的“通”,再呢?當“明”字講。而且這個明是深明,很深入的那個明,不是普通那個,我們事情都明白了,不是這樣。他這個“明”非常徹底,深入的這個明,由這兩個意義,可以了解這個“睿”字,一個是明,一個是通。因此古人就講,什么叫做圣呢?通明就叫做圣,因此在這里“睿知”,“睿知”就是圣人的智。這個“智”,他就是通達一切,明白一切,這種功能,這是什么呢?有這個通達和明白這兩大功能,就是可以發出一切的‘智能’。因此這個“睿知”,這個“知”字是讀“智”字,這個智是什么智呢?就是通明的智慧。通明的智慧就是圣人的智慧,這個智慧可以發揮一切作用,因此這個“睿知”,就是‘智慧’的‘本體’,由本體發出上面“聰明”的,‘智慧’的作用。

這一句話了解之后,下面就說,“足以有臨也”,“臨”是什么呢?“臨”,是“照臨”的意思。所謂照臨,比如說從上往下來照,從近處往遠處這樣觀照,照是觀照。“臨”就是,從上到下、從近到遠,這叫照。這就是“足以有臨也”,“足以有”照臨的這種功德。這種德可以,既是從上到下、從近到遠,可以把整個天下,都包含在內了,也就是照臨天下的意思。圣人要治國平天下,那么你就要具備,照臨天下的這種‘智能’的功能,這種‘智能’功能,就是前面講的“聰明睿智”。這是第一個贊美孔子的德。

再呢?第二條,“寬裕溫柔,足以有容也”,“寬”是寬大,“裕”呢?凡是任何事情表示很充足了,很豐富了都叫“裕”。“寬裕”,表示圣人的道德,非常寬大。“裕”是圓滿,又寬大又圓滿。表示圣人內在地,他的心胸,是圓滿無缺的那樣寬大,這不是普通的寬大。可是呢?在外表上又非常溫柔,“溫”是溫和,“柔”是柔軟。既是寬大圓滿,而跟人家一接觸的時候,任何人都感受他那種,溫和柔軟的待人之道。

那么像這樣的時候,“足以有容也”,“有容”是什么呢?“容”是包容。“包容”指的是什么呢?一切的人,他都可以容納他,都可以包容他。比如說在《論語》里面記載,“互鄉難與言”,“互鄉”那個人不好說話,拿現在的言語來講,那里的人不好跟他溝通。可是那個地方有一個童子,要來拜見孔子,孔子照樣接見他,他向孔子求教,孔子照樣來教他。孔子那些弟子,看見了還不以為然呢?認為這個地方的,那些人都不好說話的,很難跟他們溝通意見的,他的童子來,可見得也不大好教化啦。孔子照樣地來接待他,有什么請教的,照樣教他。這就是孔子能夠容納一切人,好人、壞人,我們普通人認為,某人好、某人是壞,這是我們一般人,對于他人的一種看法。在圣人看來,人哪!好人,在圣人眼里固然是一個好人。就是惡人,惡到不能夠再惡了,孔子從什么地方看呢?從他的‘本性’上看,他還是一個好人。

因為人人都有《中庸》所講的,“天命之謂性”,都有這個‘天性’,‘天性’就是沒有不好啊。既是人人都有,完美的、完善的這個‘天性’,現在所以他不好,做了一些壞事情,那是環境,種種其它的因素造成他。比如說他沒有受到,很好的教育,包括家庭教育,學校的教育,他沒有受到好的教育,所以他變成一個壞人。雖然變成壞人,他的‘本性’,跟圣人的‘本性’,跟任何人的‘本性’,都是一樣的。既是如此,沒有不可以教化的,因此孔子對待一切人,都能夠包涵他們,這叫“足以有容也”。這種能夠包涵一切人,就是仁心,仁義道德的仁。這一條,是由于他的“寬裕溫柔”,有這樣的可以,“足以”就是足足有余的,能夠有容一切的人,這是第二條。

下面就說,“發強剛毅,足以有執也”,“發”是什么呢?“發”是,一個人的志愿存在心里面,那叫“志”。把這個志愿發出來,這叫發心,把心志發出來,這叫“發”。“強”是什么呢?“強”是要發出這個志愿的話,那就要為這個志愿去實現。這個志愿一定要實現,自強不息的在那里,去為這個志愿,往前面努力,這叫“強”。這個“強”在孔子寫的,《周易》的<象傳>里面,干卦<象傳>里面講,“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”,所謂“自強不息”,就是孔子來形容天道。天道的這個,就拿四時的氣候來講,春夏秋冬這個四時氣候流行,永久地循環不息,叫自強不息,不會停止的。在這里講“發強”,既是發出這個心志出來了,他就是“自強不息”的,一直在那,為那件事情來奮斗到底,百折不回的往前面去做。

“剛毅”,“剛”就是,不會遇到一些困難就灰了心了,就不想做了,“剛”是一定徹底地去做,“毅”就是不會再退轉的了。這四個字“發強剛毅”,“足以有執也”,“執”是什么呢?一個東西,你執在手里面,絕對不要再放棄了。別說放棄了,你就是稍微放松一點,執得不牢固的話,那還都不行的。所以你拿這個東西一定要,執得很穩,不要放棄,這叫做“執”。做任何事情,有“執”才能夠成功,不能夠‘執著’的話,那事情不會成功的。所以儒學講的話常有一句話說,“擇善固執”,“擇”是選擇,選擇這個事情是好的事情,我們一定要去做。那個一定要做到成功,就是“固執”,沒有成功之前絕不放棄的。你能夠這樣的執著,不要放棄,從哪里發生這種力量呢?那就是“發強剛毅”。由“發強剛毅”這四個字,然后才可以“有執”,才談得上能夠‘擇善固執’。

后面講到,“齊莊中正,足以有敬也”,“齊”就是齊,“齊”一般在經典里面,都念“齋”字。“齋”字,如果念“齊”也可以,因為這個意思,就是當“齊”字講。“齊”是什么呢?整齊的意思。整齊,一般我們學道,吃素的人,叫吃齋,這是就一部分講的。實際上這個“齋”,齋在心里面的。例如說,祭祀的時候,祭祀之前要齋戒。齋戒是什么呢?他全心全力地,要把這個心凈化下來,吃的東西當然要清凈,心里要清凈,說話也不能隨便說。所以心理、言語、身體,一切都要很整齊清凈,這叫做“齊”。

“齊莊中正”,“莊”是什么呢?莊是莊嚴,一切言語行為都不能隨便的。行住坐臥,這是表現在外表的固然要莊嚴,在心里面,也是要莊敬,自己對于自己,要保持一種嚴肅的,自己要自尊自重,這都是莊。“中正”是,心里要保持中和的,“正”是正直,就是中正和平這樣的心理。你能夠“齊莊中正”,“足以有敬也”,“敬”是什么呢?敬就是“禮”。在《禮記》,第一篇就是<曲禮>,<曲禮>開頭就講,“毋不敬”,“毋”就是禁止的話,“不敬”,你不要不敬啊。意思就是說,對于一切事情都要恭敬。那么學“禮”,開頭就是要學一個“敬”字,你這個敬,是從哪里能夠出現呢?就是要從“齊莊中正”,從這四個字具備了,從這四個字學。從這四個字學到完全了,那“足以有敬”,那個“有敬”是禮,那么他就是學禮學得很好。

下面,“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也”。“文理”是什么呢?“文”我們這個比較好懂,文是文章,“理”是條理。“文理”為什么有條理呢?這就拿說個比喻的話,比如說,織的絲織品,絲織品很細的啦,一根絲很細的啦,一般講這個絲,你織理得不好就亂了。你要這個絲能夠織成,有用的一個絲織品的話,那你要調理的很好,有經、有緯,經就是直的,緯是橫的,無論是絲織品也好,是棉的、麻的、各種纖維的。凡是織成一塊布料的話,都是有經線、有緯線,這個經線、緯線調理得很好。直的就是直的,橫的就是橫的,那么這樣一織成,沒有亂的話,這就是“文理”。

“密察”呢?“密”是很細密,“察”是很清清楚楚的,不要亂了。這個“文理密察”,不管這個事情怎么樣的微細,都要調理得很有秩序,不要亂,是有條理而不要亂,這叫做“文理密察”。這個運用到圣人治天下,辦任何事情,就是讓它都有條理的,一點點都不能夠亂。比如說,你看看那個織布的,或是織絲等等,它這個直線與這個橫線,就是經緯。在織的時候一點不能亂,你亂的話跳了一根線的話,這個一看起來就不平了,這有瑕疵了。那么圣人辦的事情,這個“文理”表示什么呢?就代表圣人辦事情,要制定一切章程、法規,這個都叫做“文理”。這些章程與法規,在古時候就叫做“禮”、“樂”,這些事情,這個必須要密察清清楚楚的。

然后“足以有別也”,“別”是什么呢?萬事萬理,能夠把它調理得那么,有條理,很分明的,一點亂都沒有。那么這樣的話,可以有別,“別”就是一種辨別,辨別的時候,不會混亂的。圣人辦事,無論是大事,小事,大至天下一切事。小至私人,人與人之間的,微細的事情。都有這種辨別,清清楚楚,一點都不能夠含糊。所以這里講“足以有別”,就是由于上面“文理密察”。那么這樣的話,有這樣“足以有別”的話。你說圣人辦事,從近處講,一個人的“修身”,再擴充范圍來講“齊家”,再就是“治國”,以至于“平天下”,都是有別。每一樁事情,辦得都是條理分明,這叫做“有別”。這個四種,一共五種,這五種叫做五德。

五德,上面那個,唯天下至圣,為能聰明睿知,足以有臨也。寬裕溫柔,足以有容也,發強剛毅,足以有執也。齋莊中正,足以有敬也。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也。這四種就合乎什么呢?仁、義、禮、智,“足以有容”,我剛才也講了,能夠容納一切人,這叫仁義道德的“仁”,“足以有執別”呢?這個執是,執守著不要再轉移了。一直擇善固執到成功為止,這就是堅定不移的叫做“義”。義是什么呢?“義者宜也”,這個辦事,應該這么辦,就這么辦,這叫做義,恰到好處,做到這個程度。“足以有敬”,“有敬”就是,圣人做一切的事情,就是要“齊莊中正”,這就表示心里整齊的,莊重的,就拿一個字做代表,就是“誠”字來講,以誠做代表啊。誠就是出自真心,這種敬,以這個誠心,表現的“齊莊中正”,這就是敬,敬就是“禮”。后面那個“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也”,這就是智慧發出的這種作用。所以后面這四條,就是仁義禮智四德,加上前面,第一條“足以有臨也”,可以照臨天下。這個照臨天下是無窮無盡的,這是整體說起來,是“至圣”的孔子具備這五種德,叫五德。

這個五德說過以后,像這個五德,不是人人都能夠學得到的,這是專門講孔子,才有這種五德,那個至圣才有的。既是至圣才有的,我們人人要學,當然能學,孔子圣人雖然是至圣,我們都能夠學成功為孔子。但是開始學的時候,不是那么容易的,開始學你就想,我們一下就學到,孔子這個程度,不那么容易。比如說“聰明睿智”,“聰明睿智”,“睿智”這個“睿”字,我們也許說“通達”,我們也可以學學,這個“明”是指的心里的光明,我們也可以學是不錯的,這是可以學,但是這里所講的“睿”,至圣的睿,它是啊,通是通達到無量無邊的,無窮無盡的。這個明也是無邊無際的,我們求學一些事情明了了,我們心里,好像也有一點點明了,但是距離至圣的“睿智”,那差得太遠了。這個通更是不必說,我們的心里聽人家說話,我們把人家的話,聽明白了沒有啊?能夠通沒有通啊?沒有通啊。人家所辦的事情,我們了解沒有呢?不了解。所以一切的事情,包括人家的心理,我們更難以明了,這就是不通啊。所以要了解,我們雖然要學圣人,目標是定在睿智上面,最后一定要能夠成就。但是在開始學的時候,我們沒有辦法,一下子就能學到這個程度。

雖然“聰明睿智”,我們一下學不到這樣的話。但是后面這四種,后面這四種就是,“寬裕溫柔,足以有容”。“發強剛毅,足以有執”。“齋莊中正,足以有敬”。“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”。這四者我們現在就可以學,知道這個學的步驟的話,這個四者我們同時都可以學。四者這個學,怎么開始學的法子呢?比如說“寬裕溫柔”,“裕”,我們當然一下子也學不到,“裕”是豐盛圓滿。就是說我們心里那樣寬大,對待一切人都那樣寬大,我們一下子也辦不到。但是我們學著,遇到家里的人,我們周圍有關系的人,在機關里做事的同事,做生意的,跟我們交易上有來往的人,這都是有相關的人。既是有相關的人,我們盡量地對待人,心里要放寬大。那么這樣學的時候,一天一天地這樣學,你學到后來,心量逐漸逐漸是放寬了。放寬的時候,不但在家庭里面,你到外面在社會上,你凡所接觸的人,開始勉強學著寬大。到后來是由勉強,而到自然的時候,你這個寬大的心胸,境界就相當可觀了。學到最后,就是“寬裕”這個心理。

“溫柔”也是如此,學著一切溫和柔和,對待一切人,不要那樣疾言厲色地待人,這也都可以在日常之中,自己來開始就學。“發強剛毅”也是如此,我們既是看見一樁事情,好事情,對于他人有好處,我們就是去做。決定去做的時候,遇到任何困難,我們也不要退轉,我們一定要擇善固執地去做,這就有成就的,所以到后來能一直堅持到底。

“齋莊中正”,就學一個“誠”字,心理一誠實,那么在心里面,自自然然地整齊了,整齊也就是規矩,一切合乎規矩的,不亂啊。莊是莊重,我們的言語行為,就是個人在家里面,也學著一切是莊重。這樣可以,使得心里是中正和平,這就是養成到后來,一個“敬”字。“文理密察”呢?我們學著辦任何事情,要講規矩,哪一樁事情都要講規矩,你寫字怎么個寫,你這一行的字還沒寫完的話,你就不能寫第二行,一行一行地,一件一件地完成,做任何事情那個計劃,要訂得清清楚楚的,計劃訂清楚了,開始去做的話就不能夠亂的,那么這就是“文理”。

“文理密察”,最微細的地方你也注意到,一絲一毫也不能亂,你在這上面,開始這樣努力地下功夫,就“足以有別”了。自自然然地,你養成一種辨別的能力。有了辨別的能力,你的眼光就看得清楚了,別人看不清楚,你就看得清楚。看什么清楚呢?按照這個條理規矩來看,自己亂了規矩,就覺得這個不行,事情不能成功,趕快就把它調整回來。看見人家做事情不守規矩,你就知道這個人做事情,不會成功的。做事如此,做人也是如此,所以我們學道,在這里就是學中庸之道,學中庸之道,就是要把自己,“天命之謂性”這個‘本性’能夠開發出來。

你要開發自的‘本性’的話,這個上面這四條,仁義禮智,就要很切切實實地在那里學。學得有成就了,那就是前面講的那個,“聰明睿智”,那個‘智慧’的‘本體’就能得到了,得到了‘智慧’的‘本體’,那個‘本性’就開發出來呀。所以《中庸》這個好處在啊里,它把我們學道最高的境界,開頭就指出來。指出來以后,你去學的時候,怎么個學法子呢?從粗淺的地方去學。從粗淺的地方學,還要舉出一示范出來,這個示范就是孔夫子,就是‘至圣’,就是至圣先師,做我們的模范。我們學圣人的話,就照孔子,這樣完美無缺的這種德,我們就去學。開始就從這個四條,一條一條地,同時的這樣用功夫,用功夫到最后,你就是“聰明睿智”了,成就圣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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