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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醒民老師主講《中庸》第四十三集

徐公自明,字醒民,號自民,安徽省廬江縣人,幼上私塾,即好樂國學,經史詩文,循次背誦。曾蒙國學大師章太炎之壻朱公鐸民老居士,示其研習儒經之方,及修學佛典之道。師從雪廬老人李炳南老居士。


各位同修,我們現在開始,繼續研究《中庸》,《中庸》上回一章,最后有一小段,今天繼續研究。今天研究這個經文,我先把這一段念一遍。是故居上不驕,為下不倍。國有道,其言足以興。國無道,其默足以容。現在就念到這里。這是接著上回講到,君子要“尊德性而道問學”,那一段。那一段的意思,就是我們君子,就是學中庸之道的人,做個君子要“尊德性”。你學中庸之道,就是要學做圣人。學做圣人,圣人是憑什么,能夠成就圣人呢?就是要自己,‘本性’完全能夠開發出來。‘本性’就是前面,《中庸》開頭就說,“天命之謂性”,就指的那個‘性’,這是我們任何人都有的,所以在這里講,“君子尊德性”,就是要尊重自己本有的‘德性’。這是天然而有的,你“尊德性”,要把這個“德性”開發出來,要怎么開發呢?你要求學,要廣泛地求學問。

所以接著就講“而道問學”,“道問學”就是,開發自己‘本性’之道,‘本性’之道什么呢?就是要從學習來的。這個學習,講這個學問之道,下面就解釋,“致廣大而盡精微,極高明而道中庸”,這個在上回都講過了。除此以外,要“溫故而知新”,“故”是古時候的學問,我們讀圣賢書,那就是故,“知新”就是,在現代的新知識,過去的古書,圣賢書固然要讀,現代的一切的學術知道,也要了解,所以“溫故而知新”。最后一句是,“敦厚以崇禮”,“敦厚”,你的學問,一天一天地在求學習,愈求愈多愈豐富,雖是豐富,你的學識的力量,培養得很厚了。這個很厚,除了自己的學力很厚以外,你待人也要“厚道”待人。那是叫“敦厚”,“以崇禮”,怎么樣地待人?自己的學問,雖然愈培養愈多愈厚。待人應該要懂得禮,崇禮,崇禮就是處處要講謙卑,要講禮讓。這是學中庸之道的人,必須要在這個上面下功夫的。

剛才念的經文,就接著上面那個講,“是故居上而不驕”,“居上”,居在上位的,就是做國君的人,做天子的,這都是在“上”。你居在上位的人,不能自己驕傲,感覺自己,我這個位子這么高。覺得我的位子既是這么高,我的學問也高于一切了,這個要不得,不能夠這樣想法。愈是在高的位子,愈是要謙虛,千萬不能驕傲。你在上位的人不驕傲的話,為下就“不倍”。這個“倍”是當‘反’字講,叫‘反叛’講,你在上位的人,不以驕傲待人的話,那么你的臣子,在你下面一切做事情的人,他自自然然地就不會,對你有什么反叛的行為。這講一切都是由自己,你要在下的人不要“倍”的話,你必須要考慮到不能夠驕傲。

在下面繼續說,“國有道,其言足以興”,這是就做臣子的人來講。臣子無論大臣,地位有高有低的,也都是在位的人。你在位的人,國家有道,這個是有道之君,“其言足以興”,國家有道的時候,國家的君主,他對于人家給他的建議,他會采納的。這樣的話,你說一句話出來,對于君主有什么建議的話,那么就可以興國,“興”是把這國家興盛起來。這個古時候例子很多,孔子那個時候,孔子以前,到后來歷代的朝廷里面,賢能的臣子,遇到明君在位的時候,他往往所建議的政策,國君能夠采納了以后,這個對于國家,就能夠一切興盛起來。“一言興邦”啊,就是這樣“足以興”。

“國無道,其默足以容”,國家無道的時候,這個國君在位,這個國君他不是個明君,是個昏君,甚至是個暴君,這叫無道了。這個無道之君,你做他的臣子,你一番好意建議的事情,或者是對于他個人,有什么過失,你要規勸他。他不但不采納而且,還要加害于你,這個是要明了啊。比如說在殷紂王的那個時候,殷紂王那個朝廷里面,有賢能的臣子啊,《論語》上就講,“殷有三仁焉”,三個仁人,有仁德之人。就是微子、比干、箕子,這個三位賢能的臣子,都是仁人。結果怎么樣呢?“微子去之”,微子看看這個殷紂王,你勸他改去那個暴虐無道,他不能改,只好就去了。比干怎么樣呢?比干一直在諫勸他,結果遭遇到殺身之禍了。箕子呢?看見這個樣子,他裝瘋了,瘋瘋顛顛的,就那個樣子,殷紂王還把他囚禁起來。可見得那個無道的昏君,你對他,不能夠有任何的建議的。你說的任何好話,他還認為對他不利,這個是很危險。

所以要遇到國無道的時候,“其默”,沒有辦法,只有保持緘默,“緘”是緘口,等于把自己的嘴封起來,這是比喻的話,不說話就是了。“默”就是不要發表言論,也不要任何建議,建議是毫無用處的。“其默足以容”,“容”是什么呢?還可以在那個亂的時代里面,那個亂的時代誰造成的?就是暴君造成的。暴君造成那種亂的時代,你要是在那個時代,還能夠勉強存在下去,那么你只有“默”,這個“默”,是不要發表任何言論,這樣的話你還可以,為那個時代,能夠“容”。“容”就是,表示你在這個時代里,還有容身之處,還有容納你,在那個時代里,還能夠存在下去。

后面,引用《詩經》上面的幾句話,詩曰: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,其此之謂與。這個“詩曰”,這是從《詩經》里面,引用出來的。它們指的是什么呢?“既明且哲”,在《詩經》里面,有大雅、有小雅,有大雅。大雅里面有,<烝民>這一篇詩,后面這個,“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”,這兩句話,就是<烝民>這一篇詩,里面的兩句詩。“<大雅烝民>篇,它是贊美周宣王的一篇詩。這篇詩是贊美周宣王,能夠任用賢能的臣子,那個賢能的臣子,叫做仲山甫。他任用仲山甫來做他的大臣,替他辦事情。“既明且哲”,就是你用他這個人,國家的事情,這是講周宣王,周宣王有什么事情,你要問仲山甫,他懂得很明白,明白的話,辦事情就不會辦錯的。“既明且哲”,“哲”,在這個是“明哲”,當“智”字講,有智慧又明白道理,又有智慧。

“以保其身”,保其身就是,我們一般人常常講,某人他能夠‘明哲保身’。我們讀書人,不管你出來做事情,或是不出來做事情,都要懂得‘明哲保身’這個道理。這個身體按照理論上來講,這個是假的身體,假的身體,為什么還要保護它呢?因為我們修圣人之道,想學圣人、成就圣人,你拿什么做工具呢?我們這個身體。就是我們修道的一種工具,身體雖然是有死的時候,而且在死之前,這一生當中,在那里隨時有很多,苦惱的事情,這些苦惱的事情,都是因為這個身體而起的,所以這個身體,并不是一個好東西。雖然不是好東西,對于我們修道的人來講,還不能不保護它呢?不保護它這個身體,一旦毀滅了,我們道修不成功了,那不是很冤枉嗎?所以為著要修道。雖然身體是假的,也要藉這個假的身體,來學真的我,藉假修真學真我。真我學成功了,我們就是圣人了。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要‘明哲保身’。

這句話,后來有很多人,不懂它原來的意義,認為某人他,只知道‘明哲保身’,不管別人的事情。這是誤解,在本來的意思,保護這個身體是為著要,成就自己學圣人的這個目的。這個‘明哲保身’是必須的,不同于一般人只講保護自己,不管別人是好、是不好了。天下蒼生種種的痛苦災難,我們也不管他了,我們自己能夠過得去就好,‘明哲保身’了。這樣的解釋當然,把這個意思曲解了,在這里我們要,從這個經文上講,那個詩里面就是說,他能夠‘明哲保身’。

“其此之謂與”,把《詩經》里面這兩句話,引用在這里。引用在這里,就是印證上面講的,“國有道,其言足以興”,“國無道,其默足以容”,就像仲山甫那樣,在周宣王那個朝廷里面,他可以幫周宣王,來辦很多的事情,使周家能夠得到興盛。又能保護自己的身體,‘明哲保身’。“其此之謂與”,引用詩的兩句話以后,后面這是注解的。“其此之謂與”,指的就是上面,“國有道,其言足以興,國無道,其默足以容”,詩講的意思就是這個,就是這樣的意義。

那么這里,這一章就是講完了,講完了這一章,我們要了解,這一章是重要的,就叫我們學《中庸》,前面講“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”。我們自己學習,要懂得這個道理。我們要是在學校教書,或是你在政府里面,辦教育行政,你都要懂得這個道理。這個道理什么呢?教育之道,最重要的是“尊德性”,就是教人家,開發自己,本有的這個“德性”。這個本有的“德性”,開發出來成就圣人了,他無所不知、無所不能啊。孟子所講的‘良知良能’啊,那什么事情都能辦得到,這是要成就圣人,這個重要的意義。所以在求學的時候,你總得教學的人,要把這個目標,訂在“尊德性”上面。目標訂在“尊德性”這上面,處處就是,自己尊重自己了。你求的學問,也是為了這個來求學的。你這個學問求來的,是要幫助你,開發自己的“德性”。絕不可以,把這個學問求來之后,來污染了這個“德性”,妨礙了這個“德性”。那種學問求來的沒有好處,只有害處。

像這些道理,你在學校里教書也好,你在政府里辦教育行政也好,你都要懂得這個理以后,你才把握了這個教育的原理,這個真正的教育的,根本就在這里。知道這個根本,“尊德性而道問學”。其中講的要,“致廣大而盡精微”。一直到,你一邊求學,求學的時候,你一邊還要做事情。因為我們現在,求的中庸之道這個學問,只要自己,還沒到圣人這個境界的時候,我們學的是沒有止盡的。既是沒有止盡的話,我們一邊學,一邊就要在世間來用,學以致用啊。知道有一分的學問,我們就知道用出一部分。用出一部分,你從事政治也好,從事教育也好,甚至于你從事任何事情也好。你怎么樣做法呢?不但是政治上居在“上位”,各行各業都有當老板,你當老板就是在“上位”,你在政府機關,你做個機關首長,也是在“上位”的。

既是這么個講法,凡是你做任何事情,你是一個“上位”的時候,你都不能驕傲,應該很謙卑地對待一切人,對待你的屬下。那這樣,在你下面做事的人,一定他是忠心耿耿地,誠誠實實地來幫你辦事情,絕不會有背叛你的行為。你做任何事情,你要了解這個時代,古時候著眼點,在君主時代,亂世是由君主造成的。今日之下是民主時代了,那你怎么看法呢?你要整體地看這個時代了。今日之下這個時代,是亂,是不亂,那要看在政府里的官員,在一般人的心理,從這些地方看啊,在這些地方看。從政府機關,到民間的各種團體,一切都上軌道,那就是一個好的時代。如果一切都不上軌,一切都亂,人與人之間沒有道義,只知道爭取利害。個人為自己私人的利益,來跟人家斗爭,這就是亂世啊。

像今日之下,我們看這個,我們都在臺灣,臺灣你看看,哪一天沒有搶奪的事情哪?哪一天沒有殺人的事情哪?這些你說這個還不是亂世,是什么時候啊?在這個亂世,你要勸告那些作亂的人,你叫他不要做亂,你要學好了,他聽你的啊?他不聽你的。你說的一切真話,他還認為你是對他有害呢?他還要想辦法來整你的。那么在這個時代,你只有沉默,“其默足以容”啊!不過在這里,跟各位說“默”這個字,它的含義很廣,并不是說我們,任何言語都不說了,不是這樣,我們只關起門來在家里,自己什么事不管了,這個也不對啊。

我們要學孔子,孔子,各位想想,孔子在春秋時代,他在魯國,做那個也是在位的,可是到后來,他那個事情做不下去了。做不下去,他周游列國之后,也找不到機會,來實行他的“道”,那沒有辦法了。后來他在文化上面來著手,在文化怎么著手呢?整理【五經】,辦教育。在孔子那個時代,教育是貴族教育,就是因為孔子,他‘有教無類’。任何人只要誠心誠意,來向他求學的話,他就教化他,就收他做弟子。不管你來學的人是什么身分,他一切不過問的,只要愿意來學,他就教。所以孔子他就把貴族教育,改變為平民教育,這了不起的。

他一方面整理文化,一方面辦理教育,他當時對于國家大事,他不過問。國家大事,比如說魯國的魯君,來問他問題的時候,他也不講到事實上的事情,只能講為政之道。比如說魯哀公,哀公問政,哀公問政的時候,他不講魯國當時候,實際上那些政治問題他不談。他只講把政治怎么治得好,講究辦政治的這些原理、原則,講這個,這就是等于說“其默”啊。實際上那些問題不談,一談的話就引出很多的,問題出來了。所以這個我們了解,“其默足以容”這句話。我們學孔子,生在我們現在這個亂世,那怎么辦啊?我們到學校教書吧,學校訂的課程,也是亂七八糟。你要當教師的話,你無論在哪一個等級的學校,小學、中學、大學,你必得要按照學校規定的,那個課程來教的。

學校的課程都是,政府教育的行政機關,來規定的,你不按規定教,你就教不下去,你就不能再教了。所以現在,你就是到學校教書也是很難,這就要考驗,各人自己的智慧了。好在現在,言論還可以說的,你只要不牽涉,政治人物的那些利害上面去。你發表一般的言論,還是沒有什么問題,大家是可以從這一方面,來盡到自己的一分責任。所謂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”,我們都是匹夫啊,我們當然有責任。責任在什么呢?要怎么樣把這個亂世,讓它好起來,不要再繼續亂下去了。你怎么樣把這個亂世,把它改變過來呢?沒有別的辦法,只有用自己修道的行為,用自己的言論。

你的言論、自己說出的言論,也許不足以說服人。你還是拿圣人的言論,用種種的方法傳播出去。你自己修道的行為,不管現在天下淊淊,都是邪知邪見,都是違反人倫的,那些罪惡的行為。天下人都是那樣做的話,我們既是修道了,我們也不要跟人家同流合污,保持自己這個修道人的本分。這個呢?你拿這種修道的行為,以及自己傳播圣人的教化,這樣的我們可以,盡到自己一分匹夫之責。這一章講到這里,我們就是要學孔子,學孔子一方面自己,拿自己的行為確確實實地,保持修道人的行為,保持修道人的一個人格。絕不可以跟現在這個世間,跟他們同流合污。言論方面,我們就是用種種的方法,把圣人的言語傳播出去。這是在今日之下,還是最有效果的一種作法。

下面又是另外一章了,先念這一段,子曰:愚而好自用,賤而好自專,生乎今之世,反古之道。如此者,災及其身者也。“子曰”就是子思在這里,又引用孔子的話。孔子說了,“愚而好自用”,“愚”是怎么個講法?“愚”是愚人,怎么講法?愚癡的人。他對于人世間種種的事情,也看不明白。任何事情都有它的道理,對于這個道理也不明白。事與理都不明白,糊里胡涂地,這叫愚人。說這個,開頭就講這個是什么意思呢?這一章跟前面有關系的,前面講到后來,“其言足以興,其默足以容”。又舉出《詩經》里的話,“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”。

這一章一開始就講,“愚而好自用”,從反面來說,“愚而好自用”,就不能夠‘明哲保身’,所以與前面有連帶關系的。那么就講這個,“愚而好自用”,我們人在世間,不問是‘修道’,不是‘修道’,在世間都要辦事情。修道的人,一方面自己來‘求道’求學,一方面也要,推己及人來教化人。你從事政治,就是藉這個政治,也是要推廣圣人的教化,那一定是這么做的。就是普通人,不是學中庸之道的人,他在世間,為了要求得自己,衣食住行的所需,以及家庭里的生活所需,也都要辦事情,要做事啊。一般不‘學道’的,他也辦政治,也辦種種的事業,這都是辦事情。這些人,雖然辦這些事情,辦政治也好,辦教育也好。他不好好地研究,圣人的這個教育,不肯研究這些【經書】的時候,他對于世間的事情,不會明白的,可以說就是個愚人。

怎么可以說是愚人呢?他把事情只看一面的,不能把事情整體的真相,他看不清楚。或者呢?他自己有‘成見’,自己有私心在那里作祟,不肯面對事實真相,這些人就叫愚人。愚人要想辦事情,一辦就壞了,辦不成功的。愚人要懂得,自己要知道自己不行,自己的智慧不夠,學問也不豐富,那自己要虛心,要虛心請教別人,這還可以。如果說一個愚人,他不把他自己看做是個愚人,他反而把自己,看做是一個有智慧的人,比別人都有能力,比別人都高明。這個什么呢?“而好自用”啊。“好自用”是什么呢?就是,不聽別人的意見的,別人任何好的意見,他都不能夠采納。這個有一句話有個成語,叫“剛愎自用”,‘剛’就是,自己認為很剛強,剛愎就是,頑固不化的那種程度。“自用”自己認為,自己是一切都對了,自己想的比別人都好。他辦起事情來,自己主張,不聽任何人的建議,這叫“剛愎自用”,這在這里講,就是“愚而好自用”。

自己是沒有智慧啊,這個“愚”,不要說,好像現在講某人他是,一種智能低下的人,不是這個講法。所謂“愚”在這里講,他一切都為自己,只顧自己私人的利益,這就是愚人。這種愚人,他看事看不明白的,因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,都為自己的利益來辦事。我么有一句俗話說,‘利令智昏’,‘利’就是自己的利益,為了求得自己的利益,“令”就是使令,就是命令的令,這個利令著他,就使他智昏。本來他還有一點智慧,可是這個利益,一蒙上心上的時候,把這個利字放在心里面,他的智慧就沒有了。這個智慧就變成昏智了,“利令智昏”。這種‘利令智昏’的人,他就是學問再好,把世間的書念得再多,他自己以為還有智慧呢?那個智慧都是不管用。那種智慧用出來的時候,不用還好,用出來的話,既害別人又害自己啊。這怎么說呢?他那種為自私自利的,那種心理來辦事情,就把他的智慧染污了。

用那種智慧來辦事的話,害了別人是好懂,讓人家受害了,怎么害自己呢?害自己啊,無論是這個世間什么樣的人,研究什么樣的學問。事情有原因、有結果,因果的道理你要懂啊,他害了別人,自己受的什么損失呢?自己做了那些,危害人群的事情,造了這種罪惡,別說修道了,修道的人當然不必說,他是不能修道了。就是不修道的人,他造了這個罪惡,他墮落啊。

儒家的經典里面,講得很和平地,頂多說墮落之后這是小人,或者是非人。小人跟非人,聽起來好像平平淡淡的,實際上這個話,你往里面研究的話,非常嚴重。非人就是沒有人格,他現在雖然還是個人的樣子,身體還是人的身體。實際上他的心理,他的人格,早就墮落到成為畜牲了,比畜牲還低下那個鬼道里面,那個愈下愈是嚴重了。所以做了那些罪惡的事情,害了別人,最重要的還是害了自己。在儒家的學問講人禽之辨,禽是禽獸。自己的言語行為,要能夠辨別你的行為,是合乎不合乎人。不合乎人的話,那就是禽獸的行為,叫人禽之辨。我們一舉一動,就要在這個上面辨別,這是修道的人,你基本的修養,這個“愚而好自用”呢?他不懂得這個道理,他偏偏還要自己,把自己的主張用出去。自己的主張用出去,一用出去,害人又害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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